铃秋咬咬下唇,“昨夜,铃竹被叫了出去,然后是被抬着回来的,今日自然没办法来伺候王妃了,请王妃恕罪。”
整个翎王府,谁敢随便动手打她身边的人?
燕南汐甚至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罚的。
“铃竹做了什么?为何挨罚你们可知?”
铃梅和铃秋摇摇头,一并回答:“不知。”
“雷商。”
燕南汐轻轻喊了一声。
雷商比平时慢了一步出现,“王妃。”
“你又怎么了?”
燕南汐问,“也被罚了?”
雷商低头不语。
“好啊,这是拿我身边的人撒气啊!”
燕南汐一拍桌子,“你们等着,我这就去为你们理论!”
“王妃别!”
雷商匆忙劝道,“王妃,这是我们的错,理应受罚。”
“你们何错之有?”
燕南汐道。
“护主不周。”
雷商说。
“护主不周?你们的主子就是我,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
燕南汐话音一顿,脑海中突然浮现一段对话。
是昨夜她无意说的那一句?
怪不得今日齐齐被罚了。
“那也不能随便罚人啊?是我不让你们说的,他最该罚的也应该是我啊?”
燕南汐虽然当主子这么多年了,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身边的人因她而受罚。
“不行,越想越来气,你们都是王爷指派给我用的人,凭什么他说罚就罚?”
雷商的脑袋更低了。
“王爷现在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