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犹豫了一会儿,将今日之事告诉了谢尧。
“……你说,我,我要不要告诉南汐啊?”
谢尧若有所思,“我好像知道和硕为什么不愿意和离。”
“为什么?”
向晨急忙问道。
谢尧将自己曾经的猜测告诉了妻子,“我也不确定啊,毕竟我和徐皓珩接触的也少,当时也只是我一个猜想,这都两三年了,你要不是今天说起和硕的事情,我都忘了。”
“……”
向晨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转不过来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可,可这不更应该和离吗?”
“也许怕影响了南汐吧。”
谢尧伸手搂住妻子,“这事啊,对女子的污名又是多么的大,女子的名节最重要,和硕也许想着,徐皓珩只要在公主府一天,他就不敢乱说,而且公主府大部分都是和硕的人,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不敢跑到外面胡言乱语。”
“可是,可是和硕难不成要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
向晨内心酸涩不已,“和硕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为什么要和那种人生活?”
“这事啊,还真不好办。”
谢尧说,“你看,徐皓珩现在都敢去逛花楼了,一个驸马敢去那种地方,说明他根本不怕了。”
“不行,我得,我还是得告诉南汐。”
向晨推开谢尧,找出纸笔,可是顿挫半天,也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一个是南汐,一个是和硕,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这样吧,你这么写……”
谢尧说着,向晨写下。
“我们只能这么办了,如果南汐有办法,这事也就解决了。”
谢尧说。
“嗯,现在,现在只能看南汐的态度了。”
向晨忧虑道。
“睡吧,明天我找人把信送出去,到宁春也有一阵子呢,这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谢尧扶着向晨回到榻上,“睡吧,没事,大不了我哪天去暗杀徐皓珩。”
“你可别,他到底是驸马,你要是出事了,我和言儿怎么办?”
“好好好,别担心了,睡吧,以后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