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汐理直气壮说道,“总之,这次王爷必须听我的!”
铃竹一乐,“王妃,好像除了这事,殿下哪件事都听您的。”
燕南汐瞪圆了眼睛,“铃竹,你到底站在哪边的?怎么老替他说话?”
“王妃,铃竹这是心疼您啊,您这几晚可一直没睡好。”
铃竹说,“殿下那边要一直不松口,那您这身体病了怎么办?还怎么生孩子?”
燕南汐扣着身下的被褥,“反正,反正他得听我的。”
翎王按照往日的习惯,睡前来到寝殿外绕了一圈,看看那一扇门或者窗没有关严,结果毫不意外,严丝合缝的。
“哎!”
翎王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人儿这次这么狠心。
第一夜的时候他还不觉得什么,虽然回房的时候被拦在外面,可是他半夜就从窗户翻了进去,好好教训了一下敢把自家夫君锁在门外的小坏蛋。
可第二夜就……
别说窗了,连个耗子洞都没有。
翎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从衣袖里拿出一把细长的匕首,插进门窗中,撞到窗栓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
他顿了顿,确定没有人发现便继续起来。
燕南汐独自躺在床榻上,睁眼看着床帏,迟迟没有睡意。
从小就喜欢黏着翎王的人,她在翎王府生活了十四年,八成也就四年自己一个人睡,这突然少了一个人在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夜晚十分寂静,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可从窗户那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燕南汐听了一会儿,确实是这样,她没有听错。
她坐直身体探头看了看,她也不害怕,毕竟不可能有什么盗贼不长眼的来到翎王府行窃。
而且就算真有盗贼,这贼在那里捅咕半天了,也早就被抓起来了。
那只能说明另有其他的人,而这个人让翎王府的侍卫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全当看不见。
燕南汐有些生气王爷不顺着她的意思,可她又十分想念他的怀抱。
吧嗒!
窗栓掉落,翎王推开窗,身手矫捷的翻了进去。
真是的,像什么话!
哪有回房还得走窗户的?
翎王轻手轻脚的躺上床榻,大手一揽将人儿抱在怀里,这一抱他就察觉不对劲。
“怎么了?汐儿,哭什么啊?”
燕南汐光哭也不吱声,除了不顺畅的鼻息声,根本也发现不了。
翎王慌了,他将她整个抱在怀中,“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有什么可哭的?有人欺负你了?”
燕南汐点点头,小臂搂住翎王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嗯。”
“谁欺负你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