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以为这是徐府不成?要不是公主心善,你们一家子怎么可能都住进来。”
徐皓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好像每个人都抬起手掌打在他的脸上。
而身后的母亲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叫嚷:“儿啊,这事和芊芊没关系,你看看芊芊,她也是受害者啊,她俩最多也就是互相打闹罢了,凭什么要带芊芊去官府啊?”
徐皓珩回头看了看眼神躲避的徐芊芊,他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母亲,咱们得认下这个错。”
徐皓珩低声说道,“只有这样,芊芊才能……”
“不可能!谁也不许带芊芊走!”
徐母怒目瞪眼,“你是芊芊的哥哥,你怎么还向着一个外人呢?你就算怕你媳妇,但你别忘了,芊芊才是你的妹妹,你俩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母亲,你听我说,这事……”
“陛下、皇后娘娘到!”
徐皓珩脸色一白,完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皇后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徐皓珩,就头也不回的朝向自己女儿的院落走去。
“徐皓珩,你最好给朕说清楚,朕的和硕怎么会这样!”
皇帝勃然大怒,“你就是这么对待朕的公主吗?”
“父皇消消气,您先去看看和硕吧,这有儿臣呢。”
太子也跟着来了,“儿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绝对不让和硕受了委屈。”
“胡千尘到哪了?”
皇帝瞪了两眼徐皓珩,问起他最信任太医的去向。
“快到京城了,已经派人去接他了。”
太子说,“父皇,和硕需要您。”
“嗯,这里就交给你了。”
皇帝哪里能放得下女儿,和硕是他最宠爱的公主,虽然这个孩子最让他头疼,但也是真真的宠爱。
徐皓珩看向来以温文尔雅而闻名的储君,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也许太子是站在他这边的,毕竟身边有越多的人战队,他成为帝王的可能才越大。
“太子殿下,今日这事其实……”
“跪下!”
太子一声呵斥,“你见了孤,为何不跪?”
徐皓珩扑通一声跪在冰凉刚刚下过雪的地面上。
“她就是徐芊芊?”
太子随意问道。
徐芊芊躲在徐母的身后犹如一只鹌鹑不停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