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女子家住何方,如果自己放任她独自流浪,指不定还会遇到什么事情。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家住哪里?你叫什么?这些都不记得?”
颜宁儿再次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吗?既然咱俩坐在一辆马车上,你应该认识我的吧?”
“我也不认识你,咱们只是偶然相遇。”
男人说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认识我,你叫什么啊?你一说我肯定知道!”
“胡清玄。”
“……”
颜宁儿吐吐舌头,“我好像真的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胡清玄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他是一位医者,不可能放任这样的病人不管。
“我不知道你本来要去哪里,但我要回京城,你要是没想起来,就跟我一起回京城吧。”
“嗯,好。”
颜宁儿没有拒绝。
毕竟连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她只会依赖她第一眼看到的人。
“清玄,我们是不是要把这姑娘埋了?”
胡清玄一愣,“你叫我什么?”
“清玄啊,我要是直接叫胡清玄岂不是显得咱俩太过生疏?”
颜宁儿说,“你不想我这么叫啊?那,那我还叫你什么?”
“没事,随你。”
胡清玄摇摇头,只是已经好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
“好,那我以后都叫你胡清玄了!”
颜宁儿嫣然一笑,“清玄,我们得把这位姑娘安葬吧?”
“是。”
胡清玄应道,他瞥了一眼颜宁儿,“如果你想,当然可以。”
“我当然想了,我总不能天天和一死人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