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是要跟我走的!”
燕南汐才不会轻易让步,“云苓,你跟我们一起离开吧,蕃地也有很多好玩意,而且你一个小姑娘跟着胡千尘肯定不是那么一回事,到时候我肯定给你找个好夫家!”
云苓有些晕头转向,这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南汐啊,你休息一会吧?你这烧才刚退下,这身体正虚弱呢,而且又不是现在立马走,咱们不着急啊。”
“喝点水。”
风聿拿起茶杯递到人儿的嘴边,“嗓子不疼吗?说了这么半天,歇一会儿。”
燕南汐咕咚咕咚喝光了,“还想要。”
胡千尘拿起茶壶斟满,“我觉得师母还好劝,但师父,师父他就是一头倔驴,只要他认定的事,肯定不易改变。”
云苓赞同的点点头,“师父那人啊,对外慈眉善目的,好像是一个多么容易接触的老头,其实啊,可倔了,有时候那驴脾气一上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燕南汐撇撇嘴,“不许叫他驴。”
“呦,你这是准备认这个爹了?”
胡千尘一乐,“我们就是那个形容一下,又不可能真这么叫他。”
“我认不认有什么关系?我有没有爹都一样。”
燕南汐道,“反正哪个爹都不疼我,无所谓。”
胡千尘想为自己师父解释一下,“师父他啊,不是那样的人,师父说了,他原先回……”
“咳,吃完了吗?”
胡清玄走了过来,“云苓,去熬药,你师母,还有汐儿的,赶紧去,千尘,你去帮忙。”
燕南汐眨眨眼,她怀疑他都听到了。
可是她又没说错,他这些年想过她吗?
他就没想过自己的孩子要是过得不好该怎么办?
明明都活着,瞅着比她还健康,却没想过回去看看她!
她才没有错呢!
燕南汐往风聿怀里蹭了蹭,眼底溢出几分心虚,跟个觉得自己犯错误的小动物一样。
“尝尝吧。”
胡清玄放下一个盘子,“小酥饼,甜的。”
燕南汐瞟了两眼,看着平平无奇的样子,也没有任何花纹,不像宫中以及外面卖的那般精致。
风聿看看怀里的小家伙,伸手拿起一块,“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