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玄斜睨他一眼,“你知道什么?赶紧的,一会儿难产了。”
胡千尘只能闭嘴,专心致志为这位,这只母羊接生。
风尘仆仆的胡千尘,连口气都没喘呢,又得干这充满血腥味的、他生平第一次的接生。
“走了啊。”
胡清玄忙完也不久留,“过两天请我喝酒啊!”
“放心吧,管够!”
牛大爷道。
“老头,你现在,现在已经不治人了?专门给动物看病了?”
胡千尘疑问道。
“给谁看不是看啊。”
胡清玄仙风道骨的说,“给人看病多麻烦啊,你往日在那个皇宫中还没看够吗?”
“话是这么说,可你以前可是……”
胡千尘前后左右一看,“你要是不想回去,你倒是给我写一封信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就怕你死在哪里,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哎呀,你师父我啊,死不了。”
胡清玄摆摆手,停下脚步。
“怎么了?”
胡千尘一愣。
咚!
胡清玄抬起手眼疾手快在大徒弟脑袋上敲了一下,“你从到这里一直到现在,叫了我多少声老头?你这孩子,是不是欠收拾?”
胡千尘没有感觉多疼,反而很是怀念。
他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淮聿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胡清玄说,“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哦,他去蕃地了,他都多大岁数了,留在京城不合适。”
胡千尘道。
胡清玄顿了顿,“蕃地?也是,他早该走了。”
胡千尘揉揉自己的脑袋,“哎,老,咳,师父,刚才你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胡清玄不知道徒弟指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童养媳的事。”
胡千尘觉得这话他自己说出来有些羞耻,他这么大岁数了。
“啊,那个啊,糊弄他的。”
胡清玄说,“我要不这么说啊,明天,不,可能今晚就有不少人过来,准备和你相看相看。”
“啊?我这么吃香吗?”
胡千尘顿时有一股油然而生的骄傲。
这乡间姑娘应该也别有一番风情,若是能觅得良缘,也不失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