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硕也不想像防贼一样防着家里人,“倒了吧,毕竟没亲眼所见,我也只是图个安心。”
“是。”
芍药道。
芍药端着药碗倒进花盆中,准备回到小厨房再亲自熬一碗。
“哎,我嫂嫂喝了?”
徐芊芊不知从哪里蹦出来问道。
芍药顿时警觉,“嗯,公主每日都要服用安胎药,这自然要喝。”
“那就好。”
徐芊芊嘴角勾起,“她得好好安安胎。”
芍药看着徐芊芊小人得逞的模样,不觉后怕,万一刚才公主殿下没留个心眼,或者她没有告知,岂不是就……
看来以后得让人看着,防止这人还想残害公主!
“咦?那是谁?”
胡千尘回府的时候路过翎王府,王府墙外站着一女人。
胡千尘脚步一顿,身体微微一偏,“呵,原来是她啊。”
“大哥,我真的只想见见殿下,王妃也行。”
女人再次敲了敲朱红色的大门,“我是邹将军的孤女,我想求见王妃。”
“去去去,王妃与翎王殿下早已去了蕃地,这事你随便找一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你天天来这有什么用?”
留守的仆人不耐烦说道,“赶紧走,别在这里,都跟你说了八百来次了,还一遍遍过来问。”
砰!
大门关上,毫不留情将邹芷意关在门外。
“哎,进宝哥,那姑娘瞅着挺可怜,就让她进来呗?”
“哼,你懂什么,那就是一个白眼狼。”
进宝说,“咱们要是让她进来,她肯定就想赖着不走了,等殿下与王妃以后回来,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啊?那算了,算了,这种人可不能搭理!”
一阵寒风刮过,邹芷意紧了紧身上的寒衣。
她看着牌匾上“翎王府”
三个大字,不禁暗暗后悔。
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入宫呢?
如今是从宫中出来,可是她的银两钱财,在宫里这段时间几乎所剩无几。
翎王还离开了,她哪里有钱生活啊?
难不成,难不成回到以前的房子里去?
不行,不行,那房子都漏雨,再说了,她离开的时候,那附近的人可都知道她是享福来了,这要回去,那背地里指不定说什么呢?
邹芷意搓了搓手,她找个背风处打开自己的钱袋,她已经将剩下所有的饰都换成了钱,可这一天天的,只出不进,早晚会花光。
她得想个方法!
“嗯?那人有些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