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珩不语,只是拿起酒盏一敬,之后一饮而尽。
“皓珩兄,你是不是,喝的太多了?”
冯卓书已经不知道徐皓珩喝了多少,反正是来者不拒,却一言不发。
“皓珩兄,你还是别喝了,今夜是洞房花烛,你这喝多了怎么跟公主解释啊?”
徐皓珩斜睨一眼冯卓书,再次端起酒盏将辛辣的酒液倒入嘴中。
冯卓书看这架势,心里嘀咕万分,他还是离远点吧,别一会惹事上身。
徐皓珩并不在意,他只是想喝醉了,将自己灌醉,就让他大醉一场吧。
如果这些是梦,该多好啊!
“和硕,你要不吃点东西?”
向晨陪着和硕一起待在婚房,“我刚才让人看了一眼,前面还得等一会儿呢。”
“不。”
和硕摆摆手,“我现在要吃可停不下来,汐儿那天就因为吃东西,不停打嗝,还好她嫁的人是皇叔,要是别人,也许不知背后说什么话呢。”
向晨也想起那次的趣事,那晚她们虽然没有看见,可是后来燕南汐自己说漏了嘴。
“那让人催催吧,这也挺长时间了,难不成还要喝一宿?”
“别了,他想喝就喝吧,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本就该喝的。”
和硕一笑,“你回去吧,你现在有了身子,在这陪我半天都累了吧?回去歇歇吧,我没事。”
“我这还没显怀呢,你们一个两个的就把我当成行动不便的人。”
向晨打趣道,“这要是再过几个月,我是不是连家门都不能出了?”
“当然要注意了,你这是头胎,咱仨你是第一个有了身孕的。”
和硕说,“我们自然要小心万分。”
“和硕,你也很快就会有的。”
向晨温柔道,“到时候你要是被人这么看着,你也会觉得麻烦的。”
一个婢女进来问道:“公主殿下,谢公子问,谢夫人可以走了吗?”
“你看看,这是担心了,你快回去吧,挺晚了,你要是睡得太晚对孩子不好。”
和硕说,“走吧,我没事。”
“那,那我就离开了,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你要是想我了,让人递个话就行。”
向晨有些不好意思,她又不是三岁的孩童,还得有家长看着。
“好,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会多多打扰你的。”
和硕招招手,“送谢夫人去谢公子那里,你们好生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