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和硕头发凌乱,趴在向晨的床榻上一个劲的问。
“啊,这事要被父皇母后知道了,就完了。”
“好了,没事。”
向晨轻声说,“你也别怕,等南汐过来,咱们再商量商量。”
“那可不行!”
和硕倏地坐起身体,“这事不能让汐儿知道,汐儿知道了,皇叔也会知道。”
“可这里是翎王府,南汐与殿下迟早会知道的。”
向晨说,“早知道我昨天找找你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宫了呢。”
“哎呀,这事和你又没关系,我都这么大了,又没人能欺负我。”
和硕挠挠头发,“我就是怕,我就怕父皇知道了,要是罚徐皓珩怎么办啊?”
“你现在还担心他?他昨夜做了那事,你有什么可担心他的?”
向晨气愤道,“平日里说什么不合规矩、礼数,结果呢,喝了几杯酒就原形毕露了。”
“这事,这事又不是他一个人做的。”
和硕十分心虚,她拽了拽向晨的衣袖,“昨晚我也有责任啊,我完全可以推开他的,这……”
“你啊你!”
向晨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和硕的额头,“不说别的,万一你有了身孕怎么办?到时候京城人都知道了。”
“啊?这……”
和硕舔舔干涩的嘴角,“我,我没想过,有那么容易吗?那宫中的那些妃子岂不是得一个接一个生?”
“和硕!”
燕南汐踏进内室便低吼一声。
和硕浑身一个哆嗦,“你,你知道了?”
“你说呢?”
燕南汐气势汹汹道,“铃兰,东西呢?”
“这呢,王妃。”
铃兰端着一个玉盘,上面放着一琉璃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