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
没多久,盒子以一种惊奇的角度展开了,里头赫然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
雷云珠!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徐瑾。
他感觉自己被严凛忽悠了,这厮一定打开过盒子,将里头的宝物换走了,将徐满枝带的装饰品塞里头了。
“严凛,你个大忽悠!我要杀了你。”
徐瑾丢下盒子,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瞄准严凛就是一阵扫射。
他汲汲营营多年的宝贝,竟然被严凛抢走了。
恨。
泼天的恨。
不杀了严凛,他决不罢休。
这时候,徐瑾将手插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伏击在草钩子里的打手,冲开了伪装,一下从地里跳了出来。
他们挖了很多的深坑以作埋伏。
地下还有一个直通外面的地洞,直接将菜园子跟外头的铁丝网给贯穿了,所以早早就伏击在此。
“啊啊啊——”
凌筠野傻叫。
他快疯了。
这群人只顾着打架,要不要看看被埋的他啊,像根葱似的长在土里。
呜呜呜,救命呀。
凌筠野想亲自去收拾背刺他的叛徒。
可惜,啥也干不了。
徐满枝和严凛与他们纷纷大打出手。
一波又一波冲击,两人将后背留给对方,夫妻齐心协力将敌人追。
拳脚无眼。
打击声响起后,在徐满枝感觉有点疲累时,不远处开来了一辆辆东风车,车子一停,英雄连的士兵纷纷下车,直接围攻了徐瑾的队伍。
不用多久,这支队伍就被收服了。
徐满枝在混乱中,早已捡起了方盒,从里头取走了玻璃珠。
在英雄连的人将凌筠野从土里挖出来后,他十分虚弱地被人搀扶着,双腿跟软面条似的瑟瑟抖。
他拖着哭腔道:“嫂子,我是真冤枉啊,搞来搞去的,竟然养了一只蛊虫啊。”
悔不当初。
孽缘,孽缘。
在这一刻,他心中一根琴弦彻底断了。
严凛拍了拍他肩膀,讥笑道:“臭死了,你给堆肥制造养料了吗?”
“老子才没有。”
凌筠野脸颊爆红。
他才不承认,刚才尿急,又动弹不了,还真的在土里尿了一泡尿。
徐满枝噗嗤一声笑了。
等他们一行人回去后,徐瑾接受了层层审查,确定了他的身份后,吕梁是有点震惊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