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她不过是空架子,医术没有世人想的出神入化,不过是借了嫂子的珠光,才得了个虚名。
“严长,你也一起?”
方曼姿忽然回,看向严凛。
严凛愣了愣。
他没想到无端端被方曼姿cue,心中生出一丝不悦,拒绝道:“那就不用了,我不懂医术,帮不上忙。”
夜霆忙出声:“谢谢这位医生好意,我家小七见不得生人,一旦陌生气味太多,她会病,还请见谅。”
“这样啊。”
方曼姿。
“是的。”
“那好吧。”
方曼姿与戴春英一起走向大门口,车子就停靠在一棵大树下,阴影笼罩着路灯的光,倒也见不到车中人。
尤其后座上还吊着一道厚重的布帘,更看不清了。
一行人慢慢走到车边。
夜阑放低声音道:“离离,神医来了,你跟妈妈说一声,让她不要害怕,是给她治病,不会伤害她……”
“嗯。”
夜离离小心翼翼握住布帘下一只手,凑到帘子边低声嘟哝了几句,只见里面伸出一只雪白手腕,在微光下泛着光泽。
戴春英见过不少病患,像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慢慢上前,伸出手开始把脉。
脉象……诡异得嘞。
她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就见方曼姿也来摸了摸脉。
“你怎么看?”
戴春英问。
方曼姿疑惑道:“这是亏损之象,她的病症搞不好在脑部,应该去医院拍个片子,看清楚一点。”
戴春英默默点头。
她试探地问:“可以掀开帘子,让我面诊下吗?光把脉是无法诊断的。”
“是啊,还是把帘子放下,应该有应对之法的。”
方曼姿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