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道人连忙收敛心神,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云中子微微一笑,伸手虚扶,将慈航道人托了起来。
“师弟,别来无恙啊。”
云中子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的架子。
“多谢师兄关心。”
慈航道人低着头,不敢直视云中子的眼睛。
云中子似乎察觉到了慈航道人的异样,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慈航道人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拍了拍慈航道人的肩膀。
“红尘劫重,师弟受苦了。”
“怎么,西岐之中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云中子这句看似随意的询问,慈航道人的心头猛地一酸。
他今日特意在此等候,可不仅仅是为了接风洗尘,更是为了倒苦水。
“师兄……”
慈航道人深吸一口气,将袖中那只曾经青紫黑的手指藏得更深了些。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几分委屈与不甘,将前段时间中在校场上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师弟奉命下山,本欲借西岐世子的躯体,试探一番那命馆馆主的深浅。”
“谁曾想,那馆主手段诡异,竟操纵了雷震子与我对敌。”
“最终……师弟我一时不察,竟然在那婴儿手中吃了个大亏,主动认输退走。”
说到此处,慈航道人的声音都低沉了下去。
堂堂阐教十二金仙,竟然被一个婴儿逼得认输,这说出去简直丢尽了颜面。
云中子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减少,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哦?竟有此事?”
云中子微微颔,目光深邃地望向命馆的方向。
“那命馆馆主,当真如此了得?”
慈航道人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师兄,那馆主绝非等闲之辈!”
“师弟恳请师兄,待会儿收徒时,务必探一探那馆主的底细。”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我阐教面前,还能如此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