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转过头,看着陈长生,声音都在颤抖。
“您……您这是……”
陈长生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侯爷,世子,不必担忧。”
他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有些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
“既然他想争,那就让他争个够。”
“只是,等他争到最后,才会明白……”
他看着窗外那轮冉冉升起的朝阳,目光深邃。
“这西岐的气运,从来都不是谁想背负,就能背负的。”
姬昌和姬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依旧担忧,但看到陈长生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不由得安心了几分。
陈长生这位命馆馆主当初指名他们去向阐教求救,说明馆主是心向阐教的。
然而在现在这个时候馆主却还要和圣人门徒的慈航道人争锋相对,他们其实是不理解的。
不过既然都这样了,他们也只能选择相信相信的力量了。
慈航道人瞥了姬昌父子一眼。
他看得很清楚。
即便自己搬出了阐教的威名,这两人方才的第一反应,依旧是看向陈长生。
在他们心中,这个凡人的分量,已然越了阐教的上仙。
慈航道人的眼底深处,悄然闪过一道精光。
他方才的暴怒,不过是表象罢了。
他出言挑衅,步步紧逼,不过是想试探这命馆馆主的深浅。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雷霆手段,足以让这凡俗之辈肝胆俱裂,乖乖交出权力。
然而,他失算了。
面对他的威势,眼前的陈长生不仅没有半分退让,反而轻描淡写地戳中了他的痛处。
那一刻,慈航道人心中竟生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仿佛他面对是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甚至……凌驾于他之上的存在。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那丝异样的情绪彻底压下。
“说吧,怎么比?”
“别说我以圣人门徒的身份压你,到底比什么让你定,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的。”
慈航道人目光如电,不想要将比试的时间拖后,只想现在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