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了先生的指点,我西岐在这乱世之中,犹如盲人摸象,如何能走得长远?”
姬也是满脸涨红,双拳紧握,眼中满是不忿。
“真人此言,未免太过儿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真人乃是我西岐的护道者,自然敬重。”
“但陈先生于我西岐有再造之恩,他的智慧,更是我西岐立足的根本。”
“真人初来乍到,便要将我西岐的智囊赶走,这……这岂不是自断双臂?”
“还请真人三思!”
父子俩一唱一和,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悲愤。
他们是真的急了。
在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之后,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陈长生的价值。
那是能拨开迷雾、直指本心的大智慧。
若是真被慈航道人给架空了,西岐的未来才真的是一片黑暗。
更何况馆主本身还和伯邑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会让陈长生这个命馆馆主被慈航道人如此羞辱的。
面对姬昌父子的激烈反对,慈航道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玉清神威骤然爆。
“放肆!”
“你们两个,懂什么天下大势?”
“一个凡间的算命先生,能有什么大智慧?”
“不过是些趋吉避凶的小聪明罢了!”
“我阐教圣人道统,讲究的是堂堂正正,顺应天命。”
“何须靠这种旁门左道来维系基业?”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刺陈长生。
“馆主,你听到了吗?”
“你这个所谓的‘恩人’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