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但是……”
“但是,你依然无法真正掌控它。”
南极仙翁接过了她的话,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金灵圣母点了点头,苦笑一声:“不错。”
“我先前的时候得了摘星楼主指点,如今倒是能看懂它的运转,能感受它的力量,甚至能从中汲取养分。”
“但那种‘统御’的感觉,却始终隔了一层纱,我还是觉得,自己距离真正的斗姆元君,还差得太远太远。”
她有些颓然地垂下眼帘。
刚才那一瞬间的演化,让她看到了顶峰的风景,却也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那种无力感,比面对燃灯道人的偷袭时还要强烈。
“因为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形’,而非‘神’。”
南极仙翁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他走到金灵圣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渊。
想要成为斗姆元君,你要做的不是去‘学习’如何统御星辰,而是要让诸天星辰承认你,愿意臣服于你。”
金灵圣母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承认?臣服?”
“不错。”
南极仙翁点了点头。
“你现在的境界,就像是手持兵符的将军。”
“你能调动士兵,是因为你有兵符。”
“但斗姆元君,是这片星空的女皇。士兵服从将军,是因为命令;而星辰臣服女皇,是因为信仰与本能。”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金灵圣母的脑海中炸响。
她怔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原来如此。
她一直以为,只要修为足够高,法力足够强,就能自然而然地证得斗姆之位。
但她错了。
错得离谱。
统御群星,靠的不是蛮力,而是位格,是大道,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凌驾于诸天星辰之上的无上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