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洛娇娇的手,闷哼一声,低沉的嗓音低吟着,容鸩的声音有着颤抖,冰凉的手总算有了热意:
“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锋利的匕不知从哪里拿出,刀尖划在他原先的伤口处,鲜血汩汩冒出,抵在玉盏中,与后面她重新倒上的合卺酒相融,浑浊的酒液包裹住这抹鲜红,诡异的颓靡是致命的危险。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仰头喝下这盏带着容鸩鲜血的酒,洛娇娇不善饮酒,辛辣苦涩的合卺酒把她脸醺得绯红,在恍恍灯影下,她娇媚百态,微挑的双眸勾魂摄魄。
起初是酒液的辛辣灼烧感,再然后她才彻底领略到容鸩的可怕之处,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疼痛,剧烈的刺痛让她直接吐出一口血。
容鸩及时抱住她,唇间传来一抹清凉,唇齿间的清香顿时冲散了血腥味,身上的疼痛感也没有方才的剧烈,疼痛感消失后,容鸩却不肯放开自己。
吻在她的红唇上厮磨着,带着些许清甜,他不断深入这个漫长的吻,床榻上的被褥柔软,洛娇娇被压在身下,迷情的目光无措地看着容鸩,湿漉漉的眼眸格外惹人怜惜。
容鸩伸手抚摸着她略微红肿的下唇,不觉加了几分力道,蓝灰色的双眼再度深沉如墨,他忽然低下头吻着她的颈间,慢条斯理地轻声吐道:
“娇娇儿可知,那些碰过奴鲜血的外人,结局是如何?”
洛娇娇不作回答,惟听他含着笑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
“他们的尸身很香,百里鼠蚁皆涌到冷殿中,把死肉都给吃个干净,可同时,它们也被奴的血腐蚀。
不知为何,即便知道所要饮啖的血肉会让自身置于死地,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冲上去。
腐肉吃完后,它们踩着同类的尸体,像疯子一样相互啃食,直到最后整个冷殿中再无活物。”
他似是怜惜般同洛娇娇轻声说着:“娇娇儿方才饮的,便是同它们一样的血。”
洛娇娇听罢只觉得毛骨悚然,按照她对容鸩的了解,他拿着当故事讲的事情,绝对是真实生过的。
所以她刚才所感受到的,就是数年前那些被容鸩杀过的滋味?
极致的痛楚中带着疯狂的迷恋,腥甜的血液引诱着她想要摄取更多,哪怕身体寸骨裂断的疼痛,她也在所不惜。
想到刚才的感受,洛娇娇不免被吓到了一点,容鸩靠在她的肩上,他身上隐约的血味让洛娇娇记起方才的痴恋,还好先前在鼻下抹了点提神的药膏,让她尚存几分理智。
他似是察觉到了怀中女孩的轻微恐惧,薄唇不觉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唇,低声呢喃道:
“娇娇儿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呢……”
微凉的薄唇烙在她的上,他轻轻蹭着洛娇娇的脖颈:
“娇娇儿体内有奴的气息,它们不会杀了你的。”
深墨色的眼眸中划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的声音含着欲念,低哑而诱人:
“奴是娇娇儿的人……”
洛娇娇还是没有搞明白,还是重新问了句:
“什么意思?”
容鸩笑意更甚,眸光微动,沙哑的声音低沉勾人:
“日夜的欢好,足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