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有自己。
“可奴找到你了,娇娇儿。”
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双唇,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瓣,温软的触感覆在她的唇间,小心翼翼地初探后便是一场拥情的缠绵。
直至最后,洛娇娇逐渐恢复清醒,她猛地推开容鸩,他衣衫凌乱,原先冷峻的容颜现如今添了几分情欲,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带着引诱,仅不过一眼,洛娇娇别过头去没有胆子继续看。
像容鸩这样的色诱,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啊。
洛娇娇捡起地上的红裙,好在没有损坏得很厉害,勉勉强强穿上后,洛娇娇突然感觉不太对。
秋间的晚风凄冷,凉风吹过她的腰间,只留冷意刺骨,红色的嫁衣不多不少,偏偏少去了腰间那一块。
不知何时,容鸩忽然走到自己的身后,熟悉的铃铛响声惹得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一串细小的金铃同那异域舞姬的近乎一样,容鸩熟练地把它系在洛娇娇的腰间,他的手带着些许凉意,拂过她白嫩的肌肤时,洛娇娇总感到一阵燥热。
洛娇娇难忍身上的热意,她的声音不觉也有几分柔媚,温热的唇烙在他的胸膛处,迷乱的情意彻底占据了她的理智,冷风吹过,她半醉半醒地梦呓:
“不行……门还没关。”
容鸩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着洛娇娇的手在他的身上撩火,他薄唇微扬,墨黑色的双眸夹杂着趣味,声音低沉性感,不紧不慢地开口:
“会有风的,娇娇儿。”
洛娇娇总感觉这句话特别熟悉,在哪个时候她好像也曾听过,结果下一秒,原本还寂静无风的秋夜中忽然烈风阵阵,“嘭”
得一声响,原本还因为被踹开而晃晃悠悠的木门突然关上,看起来特别紧实。
……她又试着说了句:
“蜡烛未灭,奴家害羞。”
容鸩撩起她额边的丝,轻柔地拂去因为方才难以抑制的动情而冒出的细汗,美人香汗浮珠,眼眸中的潋滟秋光妖媚勾人,他吻住洛娇娇的唇,勾唇淡笑:
“温澜殿的那一夜,娇娇儿比现在要动情主动得多。”
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间,眼神多了几分危险,洛娇娇一时被这道目光给惊住,垂眸吻着她的手,低哑的嗓音轻声问道:
“娇娇儿,前夜中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冰冷的尖锐抵在她的腰间,他的话语平淡而温和,似乎只是随口一言,洛娇娇看出了他眼底汹涌的情绪,她弯唇轻笑,趴在他的肩上慢慢反问道:
“吃醋啦?”
这几日光去想着他派来保护自己的暗卫,全然忘记了容鸩本就是个小心而谨慎的人,他的占有欲被他伪装得很好,像是波澜不惊的言,可刀尖已经抵在了洛娇娇的腰上。
这些日子里洛娇娇一直忙于民坊间的医治,医者居住的那座宅子距离瘟病灾地较远,洛娇娇索性直接在那些病者家中住下,期间宋砚经常会陪在她的身边协助。
如此看来,容鸩的言下之意指的是谁已是不言而喻。
大抵是察觉到洛娇娇的出神,容鸩面色不悦地捏了下她腰间的软肉,洛娇娇一时吃痛,她蹙起眉头瞪着容鸩,容鸩也不恼,他蹭了蹭洛娇娇的脖颈,声音清冷而沙哑:
“奴会同他一起侍奉娇娇儿。”
洛娇娇是打死都不信容鸩的这句话,明晃晃的刀子还抵着她的腰间,洛娇娇低头吻住容鸩的唇,祈求引诱道:
“告诉我实话。”
容鸩那双漆黑色的眼眸中充满玩味,他勾住洛娇娇的头,逼着她趴在自己身上,在她的耳畔低语轻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