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娇娇想到了什么,她凝重地对老人说道:
“其逝去之人,血液粘稠至七日还是鲜红色,甚至心跳依在。”
“血液之所以粘稠,那都是蛊虫的卵,仔细捻还可察觉有粗糙沙砾感。
至于那心跳声,也是已经成熟的蛊虫在啃噬着最后的食物,姑娘倘若到那野林子里看看,那些瘟病之人,皆是空心。”
回到小院子里的时候,那些医者都候在外面等着他们,当看到洛娇娇身后的人时,他们面色震惊,有人愤怒的神情已然遮掩不住,咬牙切齿地对洛娇娇身后说道:
“欺师叛祖之人,还敢来这地方,李安向,这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盛江面色沉重,他向前把洛娇娇拉到他身后,皱着眉向那人喊道:
“原我就感觉那小胖子很是面熟,结果想不到他竟然会是你的孙子。
李师叔,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两拨人形成了对立的场面,剑拔弩张,而洛娇娇则是懵了一下,身边华椒向自己解释:
“师祖,那是我们的师叔,不过在我们的印象里,他早已被逐出师门,去了苗疆那些地方钻研毒蛊,后走火入魔,竟是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家,只剩下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
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他,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李安向冷哼一声:“你们都还没死,你祖宗我怎么会死呢。
放心吧,这些年里老朽活得好好的,日子可比你们滋润很多。”
“你!”
有人忍受不住,撸起袖子向前的时候又被另一个人给拦下。
这时候,一个悠长的哈欠声从内屋里传来,那个酒醉的老头睡了一整日后可算悠悠转醒,他打了个嗝,揉着大肚子咂了咂嘴,慢慢地朝着外面迈着步子。
他半眯的眼还没有适应外面的光线,随意地摇了摇手:
“小江子,还不给你的好师父备好早膳,难道想饿死为师,好继承为师的负债吗?!”
盛江有些尴尬地摸摸头,那老头衣衫半拉不拉的,头上还有几只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白胡子很长,眼睛本来就小,如今这么一眯,如闭了眼一般,滑稽不已。
他上前去拉了拉自家师父,在他的耳边小声附和:
“师父,还有很多外人在这儿呢,徒儿帮师父把衣服穿上吧。”
小老头大摇大摆地沓了出去,朝他摆摆手:
“怕什么,为师如此不拘小节之人,这叫豪迈。”
洛娇娇听了小老头的话,内心不由得一软,她想起来了自己的师父,想当年自家师父也是如此,对洛娇娇笑眯眯地说着:
“娇娇儿,为师这可不叫邋遢,你可别听你宋时砚那小子胡乱说,外面不知有多少人在排队等着为师的签名照呢。”
那小老头没搭理自家徒弟的话,他走着走着突然顿住了,他有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愣在原地瞧了半晌,洛娇娇三年以来,头一次看到小老头把眼睛睁大,虽然说就跟个黑豆子一样,往远里看还是以为小老头是闭着眼的。
他的声音没有方才的洒脱,而是不确定地问了句: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