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把容鸩给上了。”
洛娇娇躲着那两个老臣的视线,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容鸩看得彻底,他薄唇微扬,撩起洛娇娇的青丝,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低哑的声音惹人沉迷:
“好啊。”
洛娇娇抬眼看着他:“同意给奴家找男宠了?”
提到那两个字,容鸩的墨眼明显再度冷下来,他淡然而道:
“娇娇儿不是想当着他们的面,把奴给上了吗?
至于男宠之事,倒也好说,只要娇娇儿肯与奴困于寝殿之中三月,奴便允你。
不过娇娇儿需以向奴承诺,在床笫之间,断不可出声求饶。”
洛娇娇原本还笑着的脸微僵,容鸩的声音很轻,这样俗气的话惟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得见。
饶洛娇娇是久经沙场的老司机,也扛不住容鸩说出的虎狼之词。
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红晕,不知是不是容鸩刻意的举动,他的手再次向洛娇娇颈间的血咒抚去,熟悉的燥热感再次袭来,洛娇娇被吓得一激灵,直接拍开了容鸩的手,把自己的衣领再次往上提了提,遮住那个催情的印记。
洛娇娇对于自己脖颈上的血咒讨厌至极,虽说它像是自己的保命符,不过比起保命来说,它根本更像是一种春……药。
自己整日都在和小光球研究怎么才能把这个该死的副作用给消退,结果一人一球缩在殿内研究了很久,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小光球幸灾乐祸地对洛娇娇说着:
“血咒的副作用本系统都不知道,竟然被反派挖掘了出来。
不得不说比起保护你的命,反派似乎更喜欢它的副作用。”
洛娇娇黑着脸,直接把它踢回休眠状态里,封住了它的光,让它几天之内别想再醒。
不过它说的还真没错,容鸩似乎很喜欢她的血咒。
纵然在不要脸之战里洛娇娇处于劣势,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同容鸩对战,她低下头叹息一声,酥手有意无意地撩起容鸩的衣服,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么摸着他的胸膛,叹息一声:
“陛下有佳人在侧,倒是欢愉得紧了,奴家独守那一座空殿,夜深寂寞之时,又何尝有人相陪。”
她很会演戏,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容鸩:
“陛下不愿让奴家出宫门,原是怕扰了陛下的好事。
你怎可这般不公,只记得自己欢愉,丝毫忘了深宫之中还有奴家在苦苦候着。
奴家又不是陛下的皇后,只不过是陛下见色起意拐来的弱女子罢了,委身于陛下已经很可悲了。”
终于,在一旁苦苦听着洛娇娇龌龊之语的苏筝坐不住了,她是苏丞相的嫡女,高贵圣洁,哪曾听过这番话语。
她跪在桌案前:
“阿鸩,朝事在前,应当忧虑国家之大事,不可……”
下一句话,苏筝是说不出来了,洛娇娇轻笑:
“继续说下去啊,怎的不说了?”
苏筝却没有看他,那双眼睛中盈着泪光,她无言相诉,磕头伏地:
“书房重地,不可让外人进入,还请陛下三思。”
洛娇娇枕在容鸩的胳膊上听了一会儿,欣然说道:
“行啊,陛下,把他们都赶出去吧,只余你我二人……”
葱白的指尖似是无意地滑过容鸩的唇,温柔地抚着他的眉眼,撩媚的声音低低响起:
“这样久以来,难道陛下对奴家,当真没有任何思念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