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她了。
落春大着胆子向前把斧子踢走,对洛娇娇恭敬答道:“殿下来的突然,奴婢未做太多准备,殿下所要的东西,奴婢皆以遣人带来。”
洛娇娇眸色微沉,向来清冷灵动的声音添了几分嘲讽:
“看来三公主的父皇床上功夫并不了得,若不然你一介贱奴之身怎敢肖想我的容鸩。”
她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朝萧箐走去:
“他不会来的,萧箐,你觉得我会再让你伤害容鸩第二次吗?”
落春意欲阻拦,洛娇娇轻抬手让她退下,美眸之中再也不见冷静从容,相反的是另一种偏执疯狂,她不畏萧箐阴毒的眼神,而是上前死死地钳住萧箐的下巴,力道简直要生生掰断一般。
她轻声问道:“同我说说,你从前是怎样对待容鸩的。”
萧箐疼得流出眼泪,铁链贯穿了她的锁骨,轻轻一扯便能带给她无尽的疼痛,她声音呜咽:
“容奴,我的容奴在哪儿?”
洛娇娇把她放开,扯着那根锁链生硬地把她拽回那张冰冷的床榻上,剧烈的疼痛直接让萧箐哭了起来,她声音嘶哑,宛若七旬老妪般的尖嗓还在厉声挣扎:
“放开我!呜呜呜……容奴,来人,快把容奴带过来,这样久没见,他定是想我了。”
“萧箐,我倒要看你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这里没有旁人,十几年来的伪装你难道还没有演够吗?”
洛娇娇松开她,萧箐难受地在地上不安地涌动着,鲜血从她的肩处汩汩流下,她红唇微弯:
“这样的把戏,你还真以为能够骗过我?
这几年的苟且偷生,三公主过得可是自在,让我好想呢。”
她的声音忽然变软,怜惜地抚摸着萧箐如鬼魅般恐怖的脸:
“快同我讲讲,当年你是如何对待容鸩的。”
这一次,萧箐总算不再伪装下去,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声音变得微弱,即便如此,她毒辣的目光还在紧紧地盯着洛娇娇,她忽然又笑了起来,她的声音似有疑惑:
“奇怪,那个杂种竟然敢谋反,你说,他难道忘记了吗?当年是如何在本公主身前受辱,
不管开不开心,本公主都喜欢对他用以各种刑罚,你知道吗?本公主真的很想很想,听到他的声音。
求饶也好,痛呼也罢,可是这些统统都没有,每次他都快死了啊,他还是不肯向本公主屈服。”
洛娇娇紧攥着的手红,还没等萧箐说完,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了她的心态,三番两次都拔下了自己的簪子想要在这里杀了她。
不过还好,落春这时候推门而入,洛娇娇深吸一口气,走到落春的身边,递给她一包药:
“包里的药足够喂她一月,每日派人盯着她把药喝下去。
无论她如何哀嚎皆不必理睬,她根本没有疯魔,所以让那些宫人无需担惊受怕。”
落春抬手唤进来一群宫女,她们手中都有着一座笼子,里面饥肠辘辘的生物低吼咆哮,爪子不停地挠着铁笼,宣泄着自己的愤恨。
“这些都是饿了四五天的狸奴,都是经奴婢挑选的,性子恶劣,患有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