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娇娇心里还是忍不住暗骂:
废话啊,要是不偏爱,万一反派再黑化,把她一刀给杀了怎么办。
容鸩好像真的对那个江凇没有什么兴致了,说起来,这还是洛娇娇自华清宫清心规律半个月以来,与容鸩的第一次相见。
久别重逢,不过在第一眼之间,容鸩就把他所有的兴致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洛娇娇还是不放心,又暗自吩咐了自己的一些侍从守在这里,并让他们严加防护,不到容鸩离开安国,对江凇的保护也不可懈怠。
事实证明,她做的这个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就在她回去了一个星期后,自己安排的侍卫66续续地在竹轩居现了致命的毒香与被火油泼过的痕迹。
当下属秘密向她报告完后,容鸩就在不远处翻看着书卷,烛火惺忪,隐隐照出他微抿的薄唇。
洛娇娇也没有对他隐瞒,眉头轻轻一蹙,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着:
“听闻城郊那座竹轩居又现了贼人意欲纵火的痕迹。”
容鸩嗯了一声,清冷的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惜了。”
没把他给弄死。
回府的马车里,洛娇娇翻来药箱细心为容鸩止血包扎,又喂了他几颗药丸才稍稍安心了点。
这一过程中,他很静,静得完全不像是自己印象里的容鸩,甚至任听洛娇娇的吩咐,依偎在她的怀里。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容鸩忽然轻飘飘地冒出一句话,把洛娇娇给吓了一跳:
“殿下,那马夫若是死了,该有多好。”
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他和洛娇娇的温存了。
燥热早已经点燃了他的内心,他痴迷地吻着洛娇娇的手,逐渐向上,封住了洛娇娇的唇,温柔地与她厮磨,伸手缠绕着洛娇娇的青丝,笑意浅浅,欲望却要把他折磨得疯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牵着洛娇娇的手,引领着她抚向自己灵魂的颤抖,他声音很低,似喃喃自语,勾起笑意慢慢问道:
“殿下可有感受到……”
他那深入骨髓的爱意,他的嗔念,他的疯癫。
下马车的时候,容鸩又恢复了从前的淡然从容,反观洛娇娇眼眸中的情丝未褪,微微红肿的双唇泛着湿润,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等着人的采撷。
他不紧不慢地跟着洛娇娇的脚步,仿佛刚才在马车上急不可耐,念念痴语的人不是他。
直到进入殿内后,昏黑的寒夜染透了整片天空,遗留的烛火点亮了这座偌大的寝殿,中间的炭火熊熊燃烧,容鸩把她压在床上,疯狂地吻着她唇间的香甜,逐渐侵入,他身上的清香占据着洛娇娇的全部意识。
她笨拙的回应显得如此无力,容鸩并不着急,循循善诱让洛娇娇亲自解开他的衣带,他紧紧地抱着洛娇娇,细密地吻不肯错过她的每一寸白腻的肌肤。
半个月未曾有过的疼意传来,洛娇娇盈盈双眸微微湿润,容鸩似是故意而为,又担忧着身下人的感受,恨意与爱意复杂交融,他咬着洛娇娇的唇,用了些力气,唇间的血腥不知来自他的血还是洛娇娇。
他逐渐吻向下,轻柔地向洛娇娇问着:“江公子也会带给殿下如此欢愉吗?”
洛娇娇真的没想到,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容鸩竟然还在惦记着江凇,她散漫的情愫逐渐回神,方想回答时,容鸩却恶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情悸的欢动此时传来,洛娇娇没有忍住,低喘一声。
容鸩格外喜欢她的喘息声,他抚摸着洛娇娇腰侧的那颗朱砂痣,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情愫的沙哑,他的动作轻缓,慢慢说着:
“只可惜那江公子看不到,殿下的这颗朱砂痣,是多么迷人,酥骨……”
他忽而低笑一声,吻在她的痣上:
“娇娇儿,唤我的名字。”
洛娇娇有些茫然,但还是柔着嗓音:
“容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