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鸩干的。
洛娇娇揉着眼睛,在下人的搀扶下才缓缓下了马车,腰上的金铃铛灿灿作响,守在竹轩居外的那堆人看到洛娇娇后,愣了一下,连忙下跪向洛娇娇请安。
她揉着刺痛的眼,什么都看不清,胡乱让那些人退下,摸着门框走进了里面,让那些下人与马夫都在竹轩居外候着。
待会儿刀剑无眼,能少伤一个人就少伤一个人。
不得不说她现在跟个瞎子无疑,肿痛的眼睛让她不敢睁开,摸索着朝着里屋走去,她不知走到了哪里,索性直接停了下来,从小木箱子里掏出一小块眼药抹了上去,才觉得好了一点。
不过她现在看物,还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个大概。
里屋应该也是有人守着的,她听见有人恭敬地唤了自己一声九公主,洛娇娇也模糊地让他退下,装着淡定地模样走进了屋内。
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觉不对劲,越往里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听到一声闷哼,差点把洛娇娇给吓死。
不是吧,容鸩动作这么快的吗?
当眼药开始挥作用时,她才总算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一把明晃晃的匕直接插在容鸩身上,鲜血滴落一地,容鸩惨白着脸,在看到洛娇娇的时候有些恍惚,他想要伸手触摸,却停留在半空,低声唤了一句:
“是殿下,来接奴了吗?”
他强撑着最后的笑意:“也好,能够在最后的时候,再见娇娇儿一眼,奴此生无憾了。”
小光球在自己身边,虚弱地说道:
“宿主……反派应该是装的。”
相比于容鸩受伤的神情,对面的江凇显然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满是鲜红的血液,无助的目光看向了洛娇娇,他手足无措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想的,殿下,你听我解释。”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来那把匕,却被洛娇娇眼疾手快地插了回去,她皱着眉:
“现在把匕拔出来,他会因为失血过多死的。”
江凇明显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向清雅冷静的他此时却有些疯癫,不停地向洛娇娇解释:
“我没想杀他……殿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容鸩靠在洛娇娇的怀里,轻笑一声:“奴却记得,这把匕可是江公子亲手所持,突然扑了上来想要杀奴。”
他侧过头,吻在洛娇娇的脖颈处,带着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
“殿下若是再不来,可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奴了。”
……这话听得,怎么越来越熟悉。
小光球在距离容鸩很远很远的位置,同洛娇娇感叹地说着:
“反派下手……挺狠的,连江凇这样的风云人物,都能被容鸩的幻术给逼疯。”
洛娇娇身子不由得抖了抖,有些恐惧地想要推开怀里的容鸩,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不觉环在洛娇娇的腰上,逐渐用了力气,让洛娇娇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