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总算出声,沉声向洛娇娇说道:“洛娇娇,我会听你的话,以后你干涉与否,都与我无关。
这皇权之位,我本就不愿拿着。”
洛娇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朱唇微启:“洛辞,一个人的野心是藏不住的。
你以为为何父皇在那众多皇子里偏偏选了不学无术的你坐上这个位子。
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在本公主昏迷的这些天里,那几个皇兄不是被放边境,就是去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一个逍遥王爷。”
他总算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娇娇敛了笑意,淡淡地说着:“本公主一开始就说过,我要你还给容鸩一个正当的名分。”
洛辞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想要的只有这个?
他不过是个他国来的贱……”
她缓缓起身,走到洛辞的身前,明眸中含着威慑,抬手直接再次甩给他一个巴掌:
“那些丫鬟奴才以言语侮辱他,我只当她们目光短浅,粗鄙无知。
那些文臣武将想要折断他的风骨,以笔来绘出他是恶人的画像,我也只当他们是忌惮着容鸩的身份。
但是洛辞,你是本公主的皇弟,你又凭什么也来掺上一脚,你记住了,
容鸩是我下嫁的夫婿,是我的夫君。
从今往后,无论是谁,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但凡他再敢侮辱容鸩一句,本公主就提着剑把他脑袋割下来,悬于城墙之上。”
洛辞看得懵了,小光球也跟着懵了。
自家宿主这是……
被容鸩给反攻略了?
在马车上,洛娇娇围在暖炉旁烤着,上面还有一盏药汤热着,等煨好后,她直接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地翻看着一本本谏书。
她安静了很久很久,自打她醒来以后,也未曾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因着洛娇娇喜静的缘故,落春便跟在轿外候着,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与小光球一人一系统,显得格外清静。
小光球试着跟洛娇娇说了很多话,但她没有回应过自己一句,也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吓得小光球以为自己又出了什么毛病,导致洛娇娇看不到自己了。
就在他火急火燎地进行自我检查的时候,才忽的听见洛娇娇轻声向自己说了一句话。
她的声音实在太小,比起跟自己对话,小光球更偏向于是洛娇娇的自言自语,呢喃的话语飘零无主,
她匪夷所思而茫然:
“容鸩他用自己的命救了我,他都已经病成那副模样了,为什么……”
那些人都要以笔诛伐,不肯放过他。
小光球安慰着洛娇娇:“宿主不用太伤心,本系统瞧着反派的数值正在逐渐平稳,相比于他,宿主你才刚醒没多久,却非要插手这件事。
再说了,反派他以后会成为萧国的皇君,安国的风言风语又影响不到他,说不定以后这些大臣,还要跪着求反派放过他们呢。”
洛娇娇趴在桌上,轻声说着:
“他本该君子。”
在朝廷上喊得最凶且最有骨气的于侍郎此刻见了洛娇娇,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瑟瑟抖,震惊说道:
“殿……殿下大病初愈,怎会来此。”
洛娇娇被落春搀扶着,来往的寒风让她的肺部如火烧般的疼,伤口又在作,她不受控制地咳嗽了几声,鲜血喷在雪白的手帕上染上红梅一片。
她撑起笑意漫不经心地说道:“本公主的夫君都要被人诛杀了,本公主当然要亲自来看看这个刽子手。”
于侍郎跪在地上,可说出的话语却是那样坚定,格外让洛娇娇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