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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鸩攥着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心间,在此之前,他从未感觉过活着是什么滋味,他只不过苟延残喘,来用最大的恶意去报复所有人。
他尝试过所有最卑贱最恶劣的活法,他想要这世间最尊贵无比的权力,当在雪地之中,他才突然觉,这个陪伴自己三年的九公主,在那一夜过后,她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神女,不染纤尘。
他想拉她坠入深渊,他每一次都不敢直视少女灵动的双眼,他怕罪恶的囚徒死于神女的柔情之下。
面对洛娇娇一次又一次对自己的撩拨,他全盘皆输,自己从未有过胜算,他永远沉溺于神女设下的陷阱之中。
心甘情愿,食之如饴。
幽深的墨瞳灼灼,他强硬地扣住神女慌乱的手,暗哑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洛娇娇,你听。”
你听啊。
它在为你跳动。
也只能为你而动。
你难道从未感受到吗?
洛娇娇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出神,轻声呢喃了一句:
“怎么会这般好看……”
说完这句话后,她情不自禁地抚向容鸩的眉眼之间。
容鸩纵容着小公主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他趴在洛娇娇雪白的脖颈处细吻,浅薄的呼吸有着浅浅热意,喷洒在她的颈上,惹得她心痒不已。
许久之后,他感受到了小公主的僵硬,低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奴早已是殿下的人了。
小殿下,莫要妄想着把奴给丢下。”
这一辈子,他只会认定你一个人。
就算死,他也只会死在你身上。
洛娇娇是在小光球那尖锐的惊叫声里吓醒的,她揉着胀痛的脑袋,抬眼看了下周围,只觉得明明闭眼之前自己还跟个女诗人一样饮着酒,吟诗作乐。
估计是昨夜吟诗作乐得太兴奋,直接睡在那儿,然后落春把她抱回来了。
对吧?
应该……是吧?
见她睁眼了,小光球怒气冲冲地飘在她眼上质问:
“宿主!你昨夜都干了什么?
怎么本系统从休眠里刚醒,主系统就是一片红,连一点绿光都没有!”
洛娇娇也不知道昨晚自己干了些什么事,她大约猜了一下:
“大概是,对酒当歌?”
她被小光球出的红光给刺到,她心烦意乱地把小光球推到一旁:“没事,这点小事我也不是不能干。
待会儿等我忙完,你想要什么颜色的字体都行。”
小光球气得都炸光了:“是颜色的问题吗!
任务差点就失败了!”
洛娇娇懵了一脸:“你这系统……还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