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娇娇诱惑地问他,余光却在时不时打量着他手里的小盒子。
小胖子捣蒜泥一般点点头,洛娇娇微微一笑:“这好说,把你手里的那只蛊虫送我,这一摊的包子都是你的。”
她想起来了什么,往那摊子上放了一锭金子,若有所思地说着:“在那摊主还未来之前,还得靠你来看守这儿了。
倘若有不认识的人来接触这个摊子,很好办,你冲他叫两下,说你是九公主的人,那人应该就被吓跑了。”
小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不想把胖东的绳子松开?”
洛娇娇莫名其妙地问道:“为何要松开?我看你绑这儿可比方才老实许多。”
“你难道就不怕胖东被坏人抓走吗?!”
“我为什么要怕?我本来就是坏人啊。”
这么一番话下来,小胖子彻底死心了,他耷拉着脑袋,无力地直接坐了下来,洛娇娇也不是狠心之人,她寻了一个木托,往上面放上了一个包子,摆在离小胖子三尺之远的地方:
“古时便有画饼充饥的典故,我瞧你可怜得紧,便闻闻味道吧,比画出来的更有想象力点。”
小胖子悲愤不已,眼睁睁地看着洛娇娇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从他的手里拿走那个宝贝盒子,临最后还不忘添上一句话:“我知道这蛊虫需一对才可相配,记得下次把那一只也拿来。
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洛娇娇突然感觉,自己实在太像一位欺凌弱小之人,于是不忍心地说道:“不然下次把你阿爷也叫上,让你爷俩一起对付我我还能安心点。
像我这般温婉的女子怎能去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呢,放心吧,下次我明抢。”
小胖子几乎都要再次哭出来:“你怎么这么恶毒!你……你欺负小孩,竟然还想着欺负老人,太歹毒了!”
洛娇娇听完他的夸赞后,可怜地看着他:“记住了,下次再骂我时,最好不要让我从他人嘴中知道这事。”
回府的时候,洛娇娇看到落春徘徊在府前踱步,见到洛娇娇的马车后才舒出一口气,走到洛娇娇身前,递给她一卷用油纸封着的东西:
“奴婢想着那株木山的拍会一般都以夜里举行,女子的命格本就为阴,又听闻离那株木山不远处的荒山上到处都是白骨横尸,夜半总会闹出怪事来。
奴婢怕殿下会惹上那些东西,特意去庙中为殿下求来这么一帕平安福,又去了一趟道观中替殿下要来这些符。”
洛娇娇很感动地把这满满一包符纸收下后,还不忘问了句:“你回府后容鸩可有向你问过什么?”
落春摇摇头回答道:“容公子一日都在殿内不曾过门,似是并不在意殿下的去往。”
洛娇娇还是觉得不对,单就凭容鸩这个性子,怎可能会老实安分地待在殿内,安国今日朝政混乱,同样萧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手握着兵权,又怎能于自己的后院中安逸。
但洛娇娇也顾不及这么多,这些日子来她也忙得不行,一边要忙着给那些州府官臣写信,另一边又得忙着祁阳和乔声的主线任务,还得抽空去督促那个不成器的太子学习治国之事。
她今夜便要前往那座株木山中,洛娇娇看着飘在半空中悠闲自得的小光球,越看越是那么不信任。
小光球似乎察觉到洛娇娇那怀疑的目光,挺着骄傲的光团说道:“宿主放心吧,虽然本系统别的一个都不会,但对于导航这事,您完全可以闭着眼跟着本系统!”
洛娇娇默默点头。
待会儿她还是多去要点符纸算了。
落春说的并没有错,容鸩果然待在自己殿内未曾出门,不过有着上一次的经验,洛娇娇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话。
不过她在殿外看了许久,终究没有踏入这座冷清的偏宅中,她嘱咐着守在门口的侍卫,令他们盯紧一点容鸩,若是他今夜有出府的打算,立马去那株木山通知自己。
虽说她今夜干的事纯粹只是想把日后那个江相君拉拢在自己这边,但面对容鸩,她心中莫名其妙地怀有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