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她故作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可知上一任太子,陛下是如何处置的吗?”
光是这么两句话,就已经快把那老鸨的胆给吓破了,她抖着身子,哆哆嗦嗦地向洛娇娇哀求:“殿下,咱这素日里也只接待些富贾商族,您若想去那些个文地,去和官人打听便是。”
“不必再装下去了,本公主知道这红风院背后真正的掌事是谁。”
洛娇娇无聊地在那木桌上搭着杯子玩:
“本公主也不会针对别的什么,方才也说过了,本公主也就好个色,干不得什么杀人纵火的恶事。”
再不说,她可就让容鸩来把这里给烧了,毕竟这事他干得比较熟练一点。
那老鸨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使了一个眼色,屋内除了她与洛娇娇和落春以外再无他人。
落春本想随着她们一道出去,被洛娇娇拉住了,她浅饮一口茶,淡淡地说道:“无碍,本公主信得过你。”
老鸨深思熟虑了很久,才和洛娇娇沉声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咱这红风院中的姑娘男子虽为优品,其实也只处于次品罢了。
真正的极品几乎全位于上京城外的株木山中。
那里并未有像红风院这样好的楼房,只是一间看起来不起眼的杂院,进行着拍卖制的法子,那些贵客将人拍下后,再带到府中处置。
不过那位置极为难寻,若没有相熟之人带领,定是寻不到的。
此外殿下要格外注意,离那株木山不远,还有一座荒山,上面坟遍荒野,野草枯木丛生,格外凄森,那山中怪异之事多,殿下要切记不可走错方向,进了那荒山之中。”
洛娇娇戳了戳小光球:“你应该识路吧?”
小光球则是自豪得飘起来:“那是当然,宿主完全可以把本系统当成智能导航。”
洛娇娇突然为自己感到几分可怜,她悲悯地想,自己的系统似乎也就这点用处了,能光,能导航,再厉害点,也就是能陪自己说说话。
叹息归叹息,她还是最后威胁了一把:“你要是敢让我走错路,去那荒山野岭之地,我能让你再也不了光。”
小光球被吓得再次缩成一团,飘到角落里去了。
洛娇娇再次把目光放回老鸨身上,红唇微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你可知最近那腾国的江相君被满门抄斩之事?”
老鸨抖着身子,颤颤巍巍地回答:“殿下,咱可不懂那些打打杀杀之事。”
洛娇娇抿唇淡笑:“你懂不懂不要紧,我想知道的是,那个风华绝代的江家公子江凇在你们手里便好。”
老鸨震惊地看着洛娇娇,她虽是不知那江相君被满门抄斩之事,可对于那江凇她可是熟悉至极。
那人还是她亲自去捡回来的,当时有姑娘在山野之中看见了重伤的江凇,觉得他那张脸太难见得,好看至极,便来告知自己。
她携着那些打手伙夫去那里的时候,江凇已经昏迷不醒,她初次见的时候,不免也是惊艳了一番,论说从这行近三十余年来,她还从未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公子,身上那身青色衣袍甚至都是用金蚕丝缝制,足以看出他的身份尊贵。
老鸨本想把这富公子给医治好,再敲诈一笔,结果没想到这江凇醒来之后,什么事都记不得,只记得自己的姓名。
干这一行的,哪能容忍亏本的买卖,那些郎中也是些精明的家伙,看老鸨如此重视这个江凇,基本都从她这儿敲走了不少钱财,如今她哪还想落个人财两空的情况。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卖给了自己上层,凭着他那张脸,上面直接给了她红风院近三年的金子。
她哪能想到这竟是个官家的孩子,吓得脸都要白了,不过听到他那一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又放下心来。
洛娇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不再多难为这里,临走之前还不忘安慰那个老鸨:
“放心吧,你这儿可是你自己说的都是自愿的,至于那个贩卖人口之地,本公主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