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娇娇,你当真没有心。”
醒来的时候,洛娇娇感受到了一阵很强的冷意,她不知被绑在了哪里,这里一片漆黑,她应该在一座山上,凄寒的月光隐隐照在她的身上,她不安地动了动,现自己躺在一块较为平缓的石块上,容鸩躺在她的身旁抱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与黑夜融为一体,幽暗深远,像是一只饥狼,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咬着洛娇娇的红唇,厮磨辗转,向洛娇娇淡然开口,带着几分笑意:“殿下醒了。”
洛娇娇平复好心情,向容鸩轻声问道:“容鸩,你今下午都看到了什么,我都可以向你解释。”
倒霉死了,容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对祁阳动手的时候来。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对,洛娇娇绝望地闭着眼。
容鸩没有说话,他向下吻着洛娇娇的颈间,咬在那个花钿上,他的声音低沉,撩人心弦:
“殿下若是想当南安王妃,当然可以。”
他将洛娇娇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洛娇娇吓了一跳,她紧紧地靠在容鸩的身上,却听容鸩淡笑一声:
“殿下,抬头看看吧。”
洛娇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下面一眼,立马把她给惊住了,石块底下漆黑一片,深不可测,寂静的寒夜里,月光冷冷地照在下面,洛娇娇偶然瞥见浮起的几波涟漪。
容鸩轻柔地将她放下来,解开一直捆在洛娇娇手腕上的绳子,吻在她的间:“殿下若想当这个王妃,不妨把奴带上。”
他会慢慢去杀那个碍事的东西。
洛娇娇心中也没了恐惧,她抬起容鸩的脸,对上那双墨色冷然的眼,她淡然一笑,在容鸩的眉间烙下一吻:
“容鸩,你吃醋了。”
她看了眼那个深渊,不紧不慢地向容鸩说着,她的声音撩媚,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姬:
“我们一起死。”
说完这句话后,她拉着容鸩的手,一同跳了下去,冰冷的河水淹没了二人,她吻住容鸩的薄唇,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痕,她的吻很深,无时无刻不在抚慰着容鸩那颗炙热痴欲的心。
他们彼此交缠,彼此深吻,洛娇娇像是一个主导者,她轻柔地在水中解开了容鸩的衣袍,娇媚的声音萦绕在容鸩的耳畔:“容鸩,试着解开我的衣带。”
容鸩性感的喉结滚了一下,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又变为蓝灰色,眼中的情欲再也没有了遮掩,他一双手扣在洛娇娇的头上,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她的衣带,向下吻去。
河水很浅,带着几分暖意,因为山林的缘故,导致这片河水见不到明光,显得有些昏暗阴沉,洛娇娇软在容鸩身上,容鸩轻柔地把她抱起,向岸边走去。
他的力气很大,轻巧地撕开了洛娇娇的里衣,在她身上缠绵。
细落的吻占满了她的全身,撕裂的疼痛伴随着快感让她轻声吐出。
世界一片黑暗,他们互相依偎于这片世外桃源,他们双手紧紧相握。
洛娇娇很喜欢容鸩那双勾人心魄的蓝灰色双眸,她吻在容鸩的眼畔,低声呼唤着容鸩的名字。
漫长的夜里似是没有止境一般,星夜点点温柔地照着二人。
容鸩的眼底有些泛红,不停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处,以及她的那颗媚人的朱砂痣。
洛娇娇先前果然说的没错,容鸩这个反派真不能解锁别的什么东西,这么一夜下来,容鸩似是毫无止境一般,反复行动。
洛娇娇已经疲惫得不行,她还是撑起精神,接受着容鸩一次次的浓情。
到最后,她还是没有撑住,趴在容鸩的身上,沉沉睡去。
情欲沉浸的那一刻,容鸩才感到从未有过的愉悦,洛娇娇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他吻着洛娇娇的眉间,将她拥住。
他从未有过这样安心的时候,他看着怀中的人,指间撩起她的长,将那根簪绾起,低声而言:
“洛娇娇,我绝不会放你走。”
那些阻碍的人,来一个,他便杀一个。
只剩下你我二人,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