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不会。
“本王何须用一个女人来换取前程,日后登帝,他们又该以此来作笔。”
突然间,容鸩又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沉默许久,又是对自己嘲讽一笑。
何必呢,洛娇娇于自己,也不过是个跌入泥潭的猎物,自己只是抱着观赏的趣味,看她苦苦挣扎,越陷越深罢了。
他还是将那枚玉佩摘下,扔给王烈:“回萧国的时候,将它带给那苏太傅。”
王烈笑了起来,他向容鸩请身:“臣领旨。”
此时洛娇娇还在苦苦追着那根白带,边追边在心中暗骂,容鸩绝对在刚才把她的带拆松,才导致风一吹,自己的便全散了。
最终那根带停在地上,洛娇娇将它捡起的时候却听到几声极其熟悉的声音,让洛娇娇的手一顿。
不会吧?
她不会真就这么倒霉吧?
“南安王,近些日子江南处生荒乱你可知?”
乔声的声音一向是那么镇定,他们躲在一个废弃的小巷子中,洛娇娇便在他们不远处,找了个好位置藏起来偷听他们讲话。
祁阳似乎有些遗憾,他叹息一声:“乔小姐,今夜可是上元节的最后一天,你我理应去好好逛一下,再作研讨也不迟。”
乔声蹙眉,冷声道:“夜市年年都有,王爷,这次水灾你我必要前去,那里时常生暴乱,我所招募的私兵也能够在那儿进行一场秘练。”
祁阳笑了一声:“乔小姐,本王还真没看出来,你明明被困于乔家宅邸,却又能在那样极限的环境中,来施展自己的一番作为。
像你这样的女子,世间可真少见。”
乔声阔然笑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斟酌奉重:“王爷,我与您一样,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如今陛下昏庸,奸臣当道,太子又随着陛下的道,亲小人远贤臣。
王爷,这样的安国,真的值得我们这样守护吗?”
祁阳似是毫不在意一般:“本王的阿父临终前可是让本王尽忠职守,怎敢去做危害朝堂,祸乱国家之事。
乔声,你好大的胆子,如若被旁人听到,定要将乔府抄家不可。”
乔声轻笑一声:“安国如若再继续下去,那么攻打它的,将会是萧国,齐国,腾国。
既然这天下迟早都要换个主子,为什么不是你我二人?
王爷,我须借着你的力,从乔府脱身,我知道,陛下早有遣你去南下治水的心思,到时我会陪您一起。”
“那么你又会给我什么?”
祁阳的声音依然那么明朗,却带着几分深沉。
乔声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
“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