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言斐之前是学会计的,流程都懂,而言凡林以前开大车,专门帮人送货,市进货渠道不是问题,只是陈英暂时还没辞职得上班,所以只能言斐和他爸分两头忙活这些事儿。
“唉”
南青看着瘫在椅子上第一千八百次叹气的人,感慨“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学霸气性这么大的吗”
“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吗”
被迫在店里打工还债的莫白川一脸无语,“你们这还是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
江忱与南青同时看向他,面无表情。
莫白川苦口婆心“事情解决的方法千千万,你们非得选择以牙还牙,确实比较爽,但后果你们有想到吗”
“狗咬你们一口,你们难不成也要咬狗一口”
“不,当然不了。”
南青说。
“对嘛。”
莫白川欣慰,“这才是正确的价值观。”
南青嗤笑一声“我不会咬回去,我会拿刀子捅回去,你,刷碗去,别在这瞎逼逼,不是你,能出这么多事儿”
莫白川“”
跟文盲没法对话。
莫白川往后厨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江忱说“我觉得言斐生气的点就在于你们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对,太极端,你只要认识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才能让他原谅你。”
“放屁。”
江忱瞪他一眼,“干活去吧,少在这混淆视听,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虽然他也不是很理解言斐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但生气的原因肯定不是莫白川口中的原因。
莫白川叹口气,正义的道路总是艰难而坎坷。
江忱找言斐找不到,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只能蹲在家门口堵人,没堵着言斐,却见到了孟希。
“你蹲楼下干嘛啊”
孟希放暑假后便去他姥姥家住了几天,今天刚回来就看到蹲在花坛边的江忱。
“几天不见,你咋憔悴成这样啊”
孟希看着胡子拉碴的江忱,“你咋了”
“唉。”
江忱未语先叹气,“我跟言斐闹别扭了,他生我气呢。”
“为啥啊”
孟希相当好奇。
“你别管什么事儿了,你知道要是惹言斐生气了,该怎么办吗”
孟希无所谓道“很简单啊。”
“简单”
江忱眼前一亮,果然是小,知道的就是多。
“我应该怎么办”
江忱虚心请教。
孟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江忱看着孟希,觉得孟希此刻闪闪光,他以前怎么会觉得孟希是个傻白甜呢,这明明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
电话接通后,孟希说“言子,江忱说他惹你生气了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呢”
江忱“”
那边说完后,孟希挂断电话,看向江忱,遗憾道“言子说让你哪凉快去哪儿待着,我也帮不了你。”
江忱“”
他真是有大病,才会来跟孟希请教,傻白甜人设真特么屹立不倒。
谁都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江忱之前晚上不敢上门,怕言斐当着他爸妈的面给他撵出去不好解释,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特意找了个言凡林和陈英都在家的晚上敲响了房门,然后被热情的迎了进去。
“呀,江忱来了,来来来,过来陪叔叔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