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沅摊摊手道:“结果就是裁汰冗官顺利执行,整个朝廷,所有在籍文武官员,精简之后,只剩下六百四十三人。”
赵璩道:“他是谁?”
杨沅目中带笑,道:“他……和你一样,都是排行老二。他是李二,你是赵二。”
赵璩沉默良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说,我赵二该怎么办呢,杨二!”
杨沅道:“大臣们既然故意袖手,相也态度模糊,都希望大王你做给他们看,大王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呢?”
赵璩负着手,来来回回地踱了几步,忽尔停下脚步,道:“本王分遣三路兵马,以三位学士带队火赶往三地,征抚相济,不从立剿,如何?”
杨沅摇头道:“如果人家从了呢?大王要如何抚之?因为他是冗官,才被裁汰。
就这么一闹事,你就官复原职,甚至还要升官,你猜接下来还有多少府县有人闹事?”
赵璩目光一沉,道:“那么子岳的意思是?”
杨沅道:“人家送上门来让你立威,百官故意袖手为了大王你放开手脚,大王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
“你比我狠呐……”
赵璩叹息地说了一句,忽然站定了身子,沉声道:“本王直接调兵,分赴三地,抓捕恶至临安问罪,如何?”
杨沅摇了摇头:“李二拿到众文武面前问罪的,是皇亲,是郡王。这三处地方,闹事者最大才一个区区税官,他也配?”
“立拿悬斩?”
“还要枭示众!”
“你……确实比我狠呐!”
“大王错了,下官这是大慈悲。今日手段狠辣一些,来日不知要少死多少人。”
“好!”
赵璩目中闪过一丝厉色,笑得有些狰狞起来。
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倒不是沉稳了,而是因为是替他大哥当着家,所以才瞻前顾后,考虑的多了起来。
此时他那浑不吝的性子,又被杨沅激起来了。
杨沅道:“仅此,还不够。”
赵璩惊道:“这还不够?”
杨沅道:“不错!因为这几颗人头,太廉价了些。所以……”
杨沅压低了声音,又与赵璩细细密谋一番,敲定了诸多细节。
待杨沅离去,赵璩马上传枢密使杨存中、殿前司赵密赴晋王府议事。
大宋军制,调动兵马过三百人,就得皇帝允许,并且颁下兵符。
但是一则这三处所谓的造反,也就大宋把它定义为造反,实属小打小闹,根本无需派太多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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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赵璩现在是监国,赵瑗对他非常信任,兵符令箭都是交给了他的,他自然有权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