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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东在八绂堂亲切接见了杨沅,人家郑远东是“正五品上”
的官,可不是“临时官”
。
“杨通判,你是我机房走出去的人。不惟杨枢使对你的副使人选十分重视,本官也是百般斟酌。”
郑远东招手把寇黑衣唤到身前:“寇黑衣你是认得的。
你们两人有过合作,彼此熟识,况且他也是果勇机敏之人,如何,还满意吗?”
杨沅欣然应允,寇黑衣身手极好,而且极有头脑,这个副使当然要得。
离开八绂堂,寇黑衣就把杨沅领去了蝉字房。
院中,正肃立着十八名武官。
寇黑衣介绍道:“这是下官从‘御前弓马子弟所’挑选出来的精锐之士,此番作为武官随从,伴同你我共赴北国。”
杨沅点点头,目光一扫,忽有所觉。
他又将目光扫回去,便落在了一个有意垂下头的军士身上。
也许是注意到了杨沅的凝视,她慢慢抬起头,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肥玉叶!
她竟然换了男装,藏在这些随从武官之中。
她能藏在这里,显然是郑远东默许了的,寇黑衣必然也是知情人。
一时间,杨沅就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咳!”
寇黑衣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问道:“杨通判,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杨沅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确定,他们一切能遵从命令,听从指挥?”
寇黑衣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下官确定。”
杨沅不置可否地转向那十八名士兵,沉声喝道:“尔等可能令行禁止,一切唯本官之命是从。”
“能!”
杨沅缓缓走下台阶,一步步踱去,站在肥玉叶身前,沉声再问:“可能做到令行禁止,一切唯本官之命是从?”
注意到杨沅的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肥玉叶答的特别大声。
只是她这一挺直腰杆,振声应喝,那胸前的颤抖实在是……
杨沅都有些目不忍睹了。
在挥手示意众士兵解散后,杨沅沉吟了一下,对一身戎装的肥玉叶道:“这几天,你去‘拈花小筑’。”
肥玉叶瞪大了眼睛,诧然看着杨沅。
杨沅道:“那儿有两个人,一个叫矢泽花音,一个叫椿屋小奈。”
肥玉叶疑惑地道:“好像……是东瀛人?”
杨沅道:“是,你跟她们学学,如何变装易形。你这乔装,实在是……”
肥玉叶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脸色顿时红了。
她期期艾艾地道:“我……刚才还在办公,只是匆匆换了一身衣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