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飞出去后,房内断断续续传出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嘴无法传出清晰声音的呜咽。
然后呜咽声又快消失。
一小时后,房门重新打开。
男人的“盟友”
们已经全都不见了。
马云飞的手下们提着大小不一的黑色塑料袋自出租屋内出来,然后上了停在楼下的面包车。
车子启动,像一滴水进入大海一样融入车流中。
那间生命案的出租屋干净异常,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清新剂的味道。
地板上、墙壁上以及瓷砖的缝隙内,连一滴血都没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里刚刚生过一场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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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一处安全屋内,苗连正和几个同事开会。
房间里烟雾缭绕,白板上画着复杂的线索图。
“马家最近动作很大。”
一个年轻条子指着白板上的照片,“先是清理了老狗那帮人,接手了他们的地盘和渠道。
然后又和东南亚那边搭上了线,准备拓展新的运输路线。
我们的线人说,马家最近会有一批大货进来,数量可能是今年以来最大的。”
苗连抽着烟,眉头紧锁:“具体时间知道吗?”
“还不确定,但应该就在这两周内。”
年轻条子说,“线人级别不够,接触不到核心信息。”
“常宁那边呢?”
苗连问另一个同事。
“常宁已经成功打入马家内部,现在是马琪彤的贴身保镖。”
那个同事汇报:“根据他传递出来的情报,马家对他还没有完全信任,还在考察阶段。
马云飞派人监视他父亲雷克鸣,同时在马琪彤身边又安插了两个境外来的保镖,名义上是加强保护,实际上是监视常宁。”
苗连点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马家多疑,不会轻易相信外人。
常宁需要一份投名状,才能真正获得他们的信任。”
“可是苗队,投名状。。。”
年轻条子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马家让他去杀人放火。。。”
“这就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
苗连掐灭烟头,“我们必须给常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既能获得马家信任,又不会真正犯罪的投名状。”
“这怎么可能?”
“可能的。”
苗连说,“只要这个投名状,是我们设计的。”
房间里的人都看向他。
苗连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几个字:“计中计。”
“马家想让常宁手上沾血,最好是我们的血。”
苗连说,“那我们就给他们,这个人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