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a?”
马云飞看见有人推门而入也不起身,反而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我是。”
常宁扫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也不跟马云飞客气,径直坐在他的对面。
“你在美利坚闹出的动静不小,现在如果你愿意根本不愁接不到佣金高的任务。
听说奥丁森议员愿意高薪聘请你,这么优厚的条件你为什么要放弃,反而选择回国?”
马云飞端着酒杯也不见他喝,就这么端着然后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常宁。
藏在那双眼睛后面的是评估、是探究以及怀疑。
作为一个卖粉的犯罪集团,他们内部充满了这样的怀疑目光。
为什么回来?
当然是为了拔出你们这个盘踞在西南的毒瘤!
这些话常宁目前只能在心里想想,现在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马云飞目光中包含的东西常宁能看得出来,但他并不在意。
只要他伪造的身份资料不出错,马云飞就只能停留在怀疑的层面。
取得马琪彤的信任是关键,毕竟常宁应聘的又不是马云飞的安保,怕他作甚?
“美利坚那地方根本就不是咱们华夏人能待得住的,在那里我是吃不惯睡不惯。
更可气的是那帮人看你牛逼了不会当面说什么,可背地里该歧视还是会歧视。
你说,像我这样拿命去挣钱的怎么敢把后背交给一群搞歧视的同伴?
再说回那个州议员,让我当他的贴身安保人员,你以为那是一份条件优渥的工作?
不!当然不是!
我是黄种人,人家是白种人,他怎么可能会放心我,说好听的是贴身安保,实际上就是一个随时拉出来背黑锅的。
出了一趟国算是大开眼界了。”
这些话九真一假,除了背黑锅全是常宁在美利坚的见闻。
背黑锅是他的合理猜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是真的。
所以上述说法可信度直达九九成!
最后一句话更是真情流露。
嗯,怎么不算是真的呢?
听完常宁的话,马云飞虽然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其实心中对常宁的说法深以为然。
他在美利坚留过学,更是自费去安保公司接受过一段时间的军事训练。
美利坚那帮人什么鸟样他一清二楚。
“你的佣金一年一百万,每月给你十万,多余的钱就当是你的奖金。”
马云飞说道。
“知道了,我什么时候上岗?”
常宁问。
“不急,等我妹妹见过你之后再说,最后是否雇佣你她说了算。”
马云飞一口蒙了杯子中的酒缓缓说道。
“我曾经在军队中待过几年。”
有些事情当面说清楚总比事后被查出来得强。
今天见面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警方仔细推敲过的,包括吐露出他部队的背景。
“这些都不是问题。”
马云飞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显然短短一天之内他就把常宁准备好的假背景资料查到了。
正事谈妥,接下来就是吃吃喝喝了,整个过程常宁该吃吃该喝喝,正常应酬。
“吃的差不多了,咱们走下一场?”
马云飞故作亲密地和常宁勾肩搭背,表情暧昧。
“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