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依旧迷茫,身体却不由自主开始行动,她取了湖边一块淤泥,在巧手下,泥土瞬间被揉捏变成了她自己的模样。
女娲一惊,回过神来,她低头一看,惊雷在脑海闪过,顿时明白了自己道之所在。
“造化之道”
这一刻,无尽生机在她眼前交织,青山绿水剥去表象,造化伟力显露。
此刻,她再看自己捏造而出的泥人,方觉不过死物。
如何让死物活过来
她皱眉,凝视泥土,虽有些许生机,但太少,不足以完成她的想法。
这时,她心中一动,朝天喊道“请师尊赐乾坤鼎”
天外,一尊宝鼎如流星坠落而来。
“乾坤鼎”
文烛珏遥望滑落的灵宝,怔愣失神,人族终于要出世了吗。
通天这时候已经从初时的呆傻中恢复,他随着文烛珏目光瞥了一眼乾坤鼎,又转过头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视线落在对面之人的唇瓣上。
“你干唔嗯”
文烛珏一把推开通天,气急败坏道,“你干什么”
“不是虫虫你想亲吗”
通天委屈,“虫虫也太霸道了,就只许你有亲我的心思,不许我有,那能这样。”
“你知不知道这什么意思”
文烛珏气笑,他指着自己的唇道,“如果只是朋友,不能做这件事,明白吗”
“为何”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不自觉被那抹嫣红吸引,“朋友不能做的话要什么,兄弟吗”
“那你和元始亲去”
文烛珏露出一个邪肆的表情。
通天一抖,仿佛一盆冰水浇到头上,刚才晕乎乎的余韵终于退却。
他眸色清明,又凑了过来,在文烛珏莫名的目光中托起他的下颌。
“我不知道这意味什么,不过,如果只是这样,其实我也很喜欢,虫虫不必担心。”
说着,他再一次和那双唇靠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粗暴,也不像第二次那样蜻蜓点水,微凉的唇瓣带着另一人的气息,柔软得完全感觉不出身体蕴含的力量。
文烛珏一动不动,另一人却逐渐沉迷,直到被另一个更湿润的东西舔了舔,他才再次一把推开。
“够了。”
文烛珏冷漠道,“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
“虫虫不说我如何知道。”
通天不服,他直勾勾盯着文烛珏,仿佛咬住挣扎的猎物,其中的灼热令人心惊。
文烛珏内心陡然一颤,觉得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不过,下一秒他又推翻这个想法,通天多纯洁,甚至根本不懂何为,他只是有时执拗得如孩子一样而已。
然而,文烛珏小瞧了生物的本能,这让日后的他,在面对孩子一样不知疲倦的求索的伴侣却无法拒绝时后悔不迭,只能给自己点上一排又一排蜡烛,为蜡烛厂业绩加砖添瓦。
不过此刻,他感觉自己是教坏孩子的大人,在通天逼问的目光下沉默以对。
其实那一时的冲动后,文烛珏当即就后悔了,不说这会给他的通天纯粹的友情带来多少变化,就说他自己,俨然不是一个合格的恋爱对象。
在他的设想中,通天更适合与他性格类似、身份简单、不拘小节、勇敢坦然的对象。
要是再有点儿脑子,能躲开各中阴谋算计就更好,他们在洪荒定然能成为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而他自己,不说心思复杂,可凶兽身份带来的的潜在麻烦、与和罗睺到一起的危险,只会连累通天。
作为朋友,这些还能控制在一定程度其实以通天的热情也很难但要是成为恋人,他落到了魔界,通天恐怕想也不想就追上去。
以罗睺的性格,他若想算计洪荒,通天是比他更好用的棋子,文烛珏到时候就变成了人质,和红云一样的性质,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事情。
他无声叹了口气,理清后,越觉得自己太冲动,明明没必要弄得这样进退不得。
都是通天,搞得他震惊之下根本没顾上多思,只想让他闭嘴。
顺手又把锅盖在对方头上,文烛珏总算舒服了,他想着,反正洪荒如今也没有道侣说法,或者说,这时候的道侣更接近同道,没有其他世俗方面的含义。
在通天思想没被污染前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等他明白,说不定自己都包袱款款去了魔界,那时候,见不见还不是自己定。
心中转着渣男思想,他毫不犹豫转变口风“没什么,只是这些要最好的朋友才能做,而且永远只能选择一人,不能改变,我只觉得你这么早确定下来不太好。”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