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磨着嗓子出来,混合着血液泡沫的味道。
丁璎吓了一跳,现抓着脖子的手没有什么力气,便伸手拍开。
跳下车,找了条小路,离开。
……
深夜,昌隆总裁办公室里,许哲对着电脑呆。
周栩生坐在旁边的沙上,眯着眼。
老板自从失恋了,有事没事都拉着他加班。不到半夜不提下班。
可怜他一个苦逼打工人,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许:又不出来?都这么忙?】
许哲在四人群里吆喝了半天,没一个人理他。
【顾:嗯,相亲。】
【许:什么鬼?】
【顾:我奶想抱孙子,让我迅找个媳妇。】
【程:想抱孙子不简单,你把你外面的私生子带回去不就行了。】
【顾:楼上闭上你的臭嘴。我一直很严防死守的好不好。】
【程:百密还有一疏。】
【许:你别说他,你怎么不出来?】
【程:我出差你忘记了,我在德国。】
【许:呃,好吧。】
【顾:老白,叫老白,你们正好同病相怜。】
【慕:滚。】
【程:……】
【许:算了,聚不了,我就回家了。】
【顾:对嘛,早点回家睡觉,熬夜容易猝死。】
许哲收起手机,既然喝不成酒,他也不打算多打嘴炮。
他抬头看了眼远处沙上打着瞌睡的周栩生。
“下班吧。”
说着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往外走。
周栩生听到下班一下清醒了,弹坐起来:“是。我来关灯老板。”
许哲没理他,直接出去坐电梯到了地下。已经是深夜了,地下车库空荡荡的,除了他的车就还有周栩生的车。
他动车子开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一片又一片霓虹掠过车身,心里酸涩、压抑,委屈……
悲伤像潮水,携着夜色汹涌。
他很抗拒回御园,那里都是丁瑶的身影。难受得每天都睡不着,他后来只好去住酒店。
但是他又想回去,现在只有那个环境,还存有他们共同的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