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什么时候做大哥了?
丁璎皱眉,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动了动身子,绳子绑得很专业,她的手脚都被绑在后面,还互相牵连,非常不好挣脱。
她四下看了看,也没有可以借力的工具。
完了,这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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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的另一边。
翁云舟脸色惨白地靠在床上,听着手下来汇报丁瑶的情况。
虞山别院是翁云舟的秘密住所。
他平时并不住在这里,只有休假或者躲避一些事务的时候才会在这里暂住。
昨日他被保镖扶上车之后迷药便开始起了药效,他昏昏沉沉,只觉得掉入了一片冰窟里,无尽的黑暗,不见生机。
翁家的私人医师团队早早就被通知在别院集合,大约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生,别院的地下室有一间用于抢救的急救室,设备齐全。
丁瑶那一刀捅得很深,直接切入肺叶。
医生进行了整晚上的抢救,翁云舟才脱离了危险。
此刻,翁云舟目光深邃。
按照平时,如果有人敢要他的命,那必然是要弄死的。
但是现在……
“扶我起来。”
“大哥,你刚动完手术,医生说了要卧床静养。”
“少废话。”
翁云舟掀被下床,胸口的伤口扯得生疼,但是他不觉得痛。
只觉得自己必须去见见丁瑶,问问她,为什么要杀他。
他扶着墙,推开扶着他的助手,一步一步往楼梯上挪,心里都是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燥郁之气。
“开门。”
助手忙过去将谷仓门的锁打开。
门被拉开,丁瑶的白色套裙上溅满了那天翁云舟胸口的鲜血,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她面对着门口躺着,手脚都负在身后,闭着眼,额前和耳侧的头覆盖在脸上,看不出来她的神态。
翁云舟握拳在嘴边,压抑地咳了一声,震动牵动伤口,剧烈的疼。
他皱了皱眉,往里走。
助理站在门口,对着一脸疑惑的看守摇摇头。
翁云舟缓缓移动着步子,走到地上的丁瑶身边。
阁楼的层高压抑,男人低着头,影子覆盖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可惜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丁璎闭着眼睛不敢动。
翁云舟屈下膝盖,蹲在丁瑶的身旁。伸手去撩丁瑶脸上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