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海霆被送到了仁爱医院。
他的伤不算严重,但是看着挺吓人的,鼻青脸肿,身上还多处软组织损伤。
之前受伤的腿关节上又有点错位,造成筋膜炎,疼得他抱着自己满床打滚。
“什么车祸,鬼他妈的车祸,明明是有人黑我。怎么会是车祸!”
翁海霆在病房里大呼小叫。
“傅小西呢?我老婆去哪里了?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守着我?还是……她受伤了?她是不是也被揍了?”
想到傅小西可能也被黑衣人揍,或者还有可能被侮辱,翁海霆不淡定了。
扯着给他换药的医生的衣领子就吼:“傅小西呢?她是不是也在这个医院?她什么情况?你快说,不说老子给你爆头!”
换药的医生被揪得透不过气,又不敢怒,只能拼命解释。
“您太太没事,就是您太太报得警,警察做完笔录她就回去了。”
“回去了?”
翁海霆不可置信。
“是是……说是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医生苦不堪言,这句是他编的,陪着来的那个小姐看都没看这个先生一眼就走了。
“真的?”
翁海霆将信将疑地松手:“她真的说明天再来看我?”
“呃……”
医生终于被松开衣领,赶紧先喘匀了气。
“好像是这么说了一句,我也不在病房,我是听别的护士说的。”
医生打着哈哈。
哐——当!
翁海霆一把推掉了操作台上的瓶瓶罐罐,咬着牙骂。
“你他妈没听清楚瞎扯什么蛋?你不想活了?”
说着就要上手去抓医生的头。
病房门被突然推开,翁云舟走了进来,本来还有些担忧的神色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一脸震怒。
“你在做什么?放开!”
翁海霆抓着医生的脑袋正准备薅光他头,突然看到大哥出现,急忙松手。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