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恪呈看他焦急地想要下床的样子。
心想。
讨好他?
这会儿演技倒是变好了不少。
谢恪呈把他摁了回去:“不疼,小伤。”
云忱身子摔回枕头上,眼眶微微酸,眼泪险些掉下来。
怎么会是小伤。
那就是他亲手割的。
那把美工刀锋利极了,食指割的最深,医生缝了很久才结束。
云忱颤抖道:“小伤也,也要让医生来看看,都流血了……”
谢恪呈打断了他:“不记得我是怎么受伤的了?”
云忱胆怯道:“不记得。”
谢恪呈心想。
我给过你机会了。
谢恪呈手垂下来,不让云忱看了,声音低沉平静:“没关系。”
“昨天什么都没生,我想把你从疗养院接回家里来,但你在路上着凉生病了,一觉睡到现在。”
云忱没有答话,目光还是看着谢恪呈的手。
他听见,有血滴在地板上了。
终于,云忱忍不住了。
他曾无能为力地看着他倒在地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如今,那份伤痛重演,还是自己亲手弄伤的。
云忱撩开盖在自己腿上的被子:“我去叫医生!”
谢恪呈敷衍了一句:“医生休息了。”
反正也是疼。
谢恪呈懒得处理了。
云忱已经扶着床头站了起来,闻言怔了下,道:“那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