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威胁着说道。
“行了行了。大哥,多大点事啊。你过来就得了呗,我先看看,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江云初赶紧答应下来。
“嗯嗯。我们下午就到。”
金刚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云初一听下午就到,眼珠子锃亮:“我了个去。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睡觉了有人送枕头。我正愁没人跟我去踢馆呢!好家伙了!送来了两个。”
——
人未到。
声先至。
“哎呀,你这换名字了!”
金刚心明眼亮,一进门就看到换牌子了。
江云初一伸手:“新店开业。恭喜一下呗。随点份子啥的!”
“啊!哈哈哈。在这等着我呢。你别说,我还真带礼物了。”
金刚哈哈一笑,从腰间的一个挎包里拿出一个绳子,绳子下面涮着一个金刚杵。
黑色的,很漂亮,很精致。
“啥东西啊?”
江云初接过来瞅了瞅,入手沉重冰凉,一股古朴的气息传到手心。
“别瞅了,天铁的。拿着玩吧。挺贵重,我从尼泊尔带回来的。我就得着这么一个。给你了。好家伙,要不是我的到这么一个稀罕物件,今天还对付不了你了呢。”
江云初一咧嘴,笑了。
“金刚大哥,你徒弟呢?”
江云初说完,金刚才回头看去:“哎,人呢?紫鸢,紫鸢?”
金刚猛猛喊了两嗓子,震得江云初耳膜有点疼:“别喊,别喊!大哥。”
江云初赶紧捂住耳朵。
这时候门外一个捂着耳朵的清瘦男子进了屋,跟江云初做着同一个动作,嘴里嘟囔着:“师父,别喊。别喊。”
江云初上下打量了一下紫鸢。
短头。
浓眉,大眼。
嘴唇薄厚适中。
怎么说呢,不丑也不帅。
“你干嘛去了,怎么没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