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玩手机呢。”
苏子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里。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音的啊!”
江云初被吓了一跳。
“小胆。哈哈!说说这个病人怎么回事?”
苏子阳来了还是最关心的就是这个病人。
这种怪病少之又少,有可能行医一辈子也遇不到这种奇症。
“我准备明天跟你细说么。现在没啥事,提前跟你说一下我看到的问题。”
江云初说话逻辑异常的清晰,将其分成了几条,总结给苏子阳听。
“第一个,这个我已经初步判断过了,被人点穴是肯定的了,至于是点打还是法打,这个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点穴有两种。
一种是点打。
就是实际真的打在人身上了。
这种的一般就是血脉闭阻为主要表现。
有可能是用手,有可能是用棍子,或者什么其他的工具。
这种手法高深的,不容易被现。
根据点击的时辰和穴位,会出现相应的症状。
这种的好下,好解。
如果有懂的师傅。
用药加推拿,基本上都能解开。
另一种就是法打。
这个就复杂了。
就是点打里面夹杂着法术。
属于法师和战士的结合体。
就是他有可能不通过接触你的身体,同样达到让人闭阻血脉的目的。
这种的手法隐蔽性更强,更加歹毒一些,除非真是深仇大恨,否则一般人不会用到人身上的。
“第二个就是,这个事情很有可能是他那个损爹做的孽,这是有人找回来了。所以是有因果在里面的。”
江云初把这个陈建峰说的话大概情况跟苏子阳描述了一下,好让苏子阳心里有底。
“第三个就是,这个人家里,我观察了一下,很有可能就是这爷俩一直生活,女眷去哪里了,这个事有待考察!我有一种直觉,这里面麻烦事很多,所以如果明天咱们去了,你一看事情不对,咱们立马就撤退,不馋和到这里面去,行不行?你就当过来玩两天了。”
江云初说出了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