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这几日就留在这里帮你忙。”
诸葛敬摇头。
“老头,就冲你这么够义气今天晚饭我请你。”
月倾城一脸慷慨的说。
“臭丫头,难道我不帮忙你就不打算给我吃饭?”
“不是,不帮忙吃饭要收费的,你知道我是开酒楼的。”
月倾城一脸的狡黠。
第二天司徒炎一早就来了俸月居,碰巧诸葛敬和月倾城正要出门去看看现在中毒百姓的情况。
于是三人就一起先去了军营中的将士集合的营帐。
上官凌云正在里面焦头烂额的愁。见到他们来就跟看到再生父母一样的迎了上来。
“你们可算来了,最先染病的将士已经快撑不住了。倾城,你快想想办法?”
“我又不学医,这个问题只能诸葛伯伯可以帮忙了。”
月倾城斜着眼看了诸葛敬一眼。
“好好好。我这就去帮忙。”
“劳烦带个路。”
诸葛敬对着上官凌云说。
“先生这边请。”
上官凌云自然是知道诸葛敬的医术所以赶紧带了他去。
“谁让你那天用自己的血救我的?”
司徒炎将月倾城拉的僻静处,又心疼又恼怒的责问。
“我呀。”
月倾城也不怕,一脸可爱的打算耍赖。
“不要给我嬉皮笑脸的。”
司徒炎原本恼怒的脸上被她这么一闹差点绷不住。
“那么一点点血没什么大事,但是明月国现在不能少了你。”
月倾城收起嬉皮笑脸,认真的回答。
司徒炎竟然一时不知道要不要怪她,因为她这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好了,你看我不是好好地么。一点伤疤都没留下,这特殊血液还真是神奇。”
月倾城撸起袖子将白玉的手臂伸到他面前。
“以后不要这么做,我不会有事的。”
司徒炎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下巴抵着月倾城的头顶。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