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报仇?
顾清越没办法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快适应年老版景湛的亲密碰触。
她头后倾躲着景湛,弱声问:“什么报仇?”
“她抓疼你了。”
景湛拿起顾清越的手,唇柔贴她带小铃铛手镯的腕,那里有些许极淡浅的红痕。
他不提,顾清越都忘记楚云夕这茬了,启唇欲要讲她不是因为这个,景湛却先笑道:
“小阿狸别难过,等今日我与你亲近够了,明日我便帮你收拾她。”
“你……?!”
顾清越推他想往自己脖颈埋的头,忍着胸口崩裂的疼痛从他大腿跳落至地。
这人,怎么一直捞她身上的各种便宜啊?!
他们还不熟吧?
虽然他跟景湛长了同张脸,名字也叫景湛,哪怕他可能是景湛的祖先,
或然,就是古代的景湛,可他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景湛……!
况且……
顾清越的腿虚虚软软后退,景湛此时沉着脸步步紧逼。
直到她退无可退,孱弱背脊抵在红木门框上,
糅漫病弱的狐眸被吓出了盈泪,“你,你能不能别过来了,咱们又不熟,对不相识的人行为不能太轻浮。”
“不熟?”
景湛面色转换的快,方才还柔声温语,这会双臂圈住她腰肢,将她禁锢在红门与自己胸怀间,
沉暗的眸子凌厉下压时带着股狠劲,“我适才说的话你没听?还是说…没花心思往心头去记。”
顾清越睫羽润湿,咬唇不语,手按在门板上指甲死死扣紧。
她当时处于震惊无法回神的状态,又急着想问姐姐的事,
后来胸口疼,姐姐的事就错过去了,景湛说过的话她的确也不记得。
景湛拇指蹭去她眼下薄薄晕染的泪渍,顾清越脸颊因他粗粝的拇指磨得疼。
兴许是他常年习剑或书写的原因,指腹没有少年景湛的柔软。
她偏过头,不愿让景湛碰,不单是触感不适、景湛身体中散出的陌生冷松味、以及,极强的威迫力,统统让她无所适从。
“小狐狸,你要不要猜猜,我生平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
景湛扳回她白嫩貌美一掌即拢的脸。
顾清越垂泪无言,景湛声音似淬了冬日阴潮般的低冷:
“忤逆、藐视皇权、还有…胆敢无视我,将我的话当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