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当年,温家那孩子认死理,非要让景琛把人还给他。
最后,赔了一双腿不说,连命都搭进去了。”
“这件事怪不得您。”
沈润云接过话:“景先生的脾气秉性您清楚,他认定的东西,只能掌控于他手中。”
沈润云叹了口气,“景先生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依我看,他快撑到极限了。”
“一切都是命数。”
景薄天睁开双眸,声音悠远:“我利用楚温两家,达到了目的,但愿羡安那孩子……”
景薄天指节点了点沙椅面,沉声浑厚道:“能有个好命数。”
至少,别像他父亲那样……
怒号刺骨的寒风在空中肆虐,吹得松柏“飒飒簌簌”
地作响。
许进领完罚,打电话来通知李伯,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办法下床。
要麻烦他一个人照顾景湛与顾清越二人。
李伯挂了电话,心底也是颤颤巍巍地打哆嗦。
景湛病的很突然,并且这次病跟以往都不同。
他除了把家里摔的乱七八糟。
前半夜还一直往外呕血,直到后半夜,情绪才平定下来。
两人早上出去还好好的,甜蜜幸福又恩爱。
结果,出去两三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一个昏迷不醒高烧,另一个浑身是血。
脸上大大小小全是伤……
李伯愁眉不展地走去厨房。
沈宴将配好的凝神汤递给他,“你先送过去吧,景少爷应该还没睡。”
“这……”
李伯犹豫着接过。
沈宴料到他不敢冒险上楼,便拿回汤碗,“算了,我去吧。”
既然沈宴主动请缨,李伯也不多推辞。
面对今晚的景湛,他多少有点瑟瑟抖,不敢贸贸然进去打扰。
沈宴走上二楼,来到卧房门前,敲了几声门。
里边没人应声。
但沈宴猜景湛肯定没睡。
以景家人的性格,被爱人欺骗与背叛,等同于要去他们一条命。
景湛怎么可能睡得着。
随后,他再度“叩叩”
敲了两声。
时间过去半分钟……
房门“咔。”
被人从里面打开。
室内昏暗,没有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