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这?!”
这佛骨一出,顿时整座阁楼一下子灿亮生辉起来。
“孚佑星君,客气了。”
那玄幽海砂的名头,黄龙禅师自是听过。
黄龙禅师摇了摇头,一脸坚决:
“不行!”
一念及此,黄龙禅师心中暗道不妙。
“交出太上净情丸!”
话落,吕洞宾放声一笑。
长安,淳和仙府之中,兀自有两团仙云落下,待飞至院里,才露出两尊真容来。
正是敖皎与白牡丹二女。
“老秃驴,你也不开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之所以有一枚丢在了江里,是因为你第一次用那比目云螭的龙目还不熟练,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贫道倒想瞧一瞧,这佛骨有何能耐?”
那敖皎从白牡丹素手之上,接来茶水,递给了韩湘子跟前。
那截佛骨之中,藏有佛法东传之秘。
在他看来,或许白牡丹炼化完那太上净情丸之日,就是后者成仙之时。
将这佛骨拿在手里,韩湘子细细端详了一眼,运转天眼欲要一探究竟时。
以他的目光可以瞧出,那韩湘子身边站着的碧衣倩影,乃是龙族之人。
略一检查发现这仙丸并没有受损之后,吕洞宾才把此物还给了一旁的白牡丹。
那文殊菩萨好歹也是佛门之中,八大菩萨之一。
“不明白妙道星君在说什么!”
如今过了二十余载,也不知那白须道长如何?
青云观又是怎生风景?
若被韩湘子等人掌握了,黄龙禅师可就是佛门罪人了!
但此刻处境,他却自身难保,又夺不来佛骨,只能干着急。
紧接着,便无奈道:
“这比目云螭,为兄也知之甚少,看来破解这佛骨之谜,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白牡丹玉手接过此物,旋随即小心收好。
其面容,正是黄龙禅师无疑。
赫然是韩湘子与吕洞宾二人。
在韩湘子观摩那截佛骨时,吕洞宾同样打量了好一阵子,但任凭他天眼如何运转,穷尽一身手段,也难以发现端倪。
();() 看样子,她要和敖皎在这淳和仙府待上一阵子了。
关键时刻却是韩湘子按住了她的香肩,动用体内万龙髓之力,替她稳住。
得知来龙去脉之后,吕洞宾微微点头,算是了解。
他有太乙琉璃身,倒不惧这佛光火灼之力。
之前,这黄龙禅师说过,他是文殊菩萨座下弟子。
吕洞宾望向风姿绰约,美如国色的白牡丹,笑道。
“看来黄龙禅师事了之后,贫道要回青云观一趟。”
吕洞宾把口诀一念,骈指一点,其身后一杆青玉长幡霍然飞出,幡面一卷,便吐出一佛光来。
望二人俱是平安无恙,两女才松了一口气。
“师兄,何必与他废话,待贫道将其拘来贫道那八宝锦簇篮中,再封其修为,让其尝一尝玄幽海砂的厉害!”
他二人刚一回府,不远处就响起两道细碎的脚步声。
甚至,韩湘子怀疑文殊菩萨已有佛陀修为,但却无佛陀果位。
吕洞宾没有拒绝白牡丹的好意,应了一声。
一念及此,他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丝烦乱,灵台染尘,似有一些因果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