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嘀咕道“你们两个是哼哈二将吗”
八戒照着他的后脑勺狠拍一下,敖烈“哎呀”
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他立刻找师父撒娇,陈唐唐却笑道“徒儿,需知祸从口出。”
“师父竟然不站在我这边了”
敖烈不满地嘀咕。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都是贫僧放在心上之人。”
“啊”
敖烈惊呼一声,立刻涨红了脸。
身旁的徒弟也纷纷出或高或低的咳嗽声。
九头虫抱着胳膊打量着众人,没有说话,只是碰了碰肩膀上一只红色的蝴蝶,这只蝴蝶是他硬要陈唐唐立下的字据若不是他主动离开,她永远也不得逼她离开。
他合离的字据则依旧停留在陈唐唐的肩上,他还施了个障眼法,让其他看不到那只白蝴蝶。
毕竟,这是他和她的信物,若是被旁人破坏掉就不好了。
这一路上,他话少,做的多,倒是越来越得陈唐唐信任。
九头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正笑着,他突然觉察到一股微凉的视线,他顺势望去,就见八戒摇着一把折扇朝他弯了弯眉眼。
笑无好笑。
唐儿身边这一众居心不良的徒弟中,只有这个八戒心机最为深沉。
九头虫没有回应,反而转开视线。
没关系,他们总要与陈唐唐分开的,他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那个”
哮天犬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迟疑开口“金蝉是只将自己的徒弟放在心上,其余人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指责,可当陈唐唐看到他忐忑不安又期待地双眸时,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在问自己的位置。
呃大概贫僧是看错了,对,看错了。
陈唐唐立刻转移话题“为师饿了。”
让师父饿肚子可是一件罪过,徒儿们立刻兵分几路去找能吃的东西。
八戒和敖烈守在她的身旁,九头虫和哮天犬却只能在外圈眼睁睁看着。
“这是到了哪里”
“好像是荆棘岭,大师兄说前面都是荆棘,一会儿过去可能有些困难。”
八戒温声安慰“不过,我们有办法处理,师父不用担心。”
陈唐唐点了点头。
可是,她正在低头喝敖烈弄来的溪水时,一张桃花小笺顺风而来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桃花乘风来。
陈唐唐一手捧着陶钵,一手捏起那张纸笺察看。
只见上面写着
“闻君风雅,今夜邀君共赏岭上明月。”
字体精瘦又有风骨。
这是谁又是妖怪吗
陈唐唐翻来覆去地察看那张纸笺,正准备用金光试一下的时候,忽然风来,带走了她手中的纸笺。
桃花小笺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渐渐缩小,最后,飘飘荡荡地落进她手中的陶钵中。
陈唐唐晃了晃陶钵,里面比指甲还小的纸笺随着水波荡了荡,就像是一片桃花瓣。
“师父,师父”
陈唐唐猛地回过神,就看到八戒正半跪在地上,手掌正扶着她的肩膀。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