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唐轻声道“贫僧记得那个偷他人的魂,才能扮成他人样子的人告诉过贫僧的名字,他叫郑玉郎。”
听到师父吐出这个名字,孙行者的视线投向师父,目光复杂,却什么都没有说。
哮天犬语气轻松道“金蝉,你是被他骗了,他才不叫什么郑玉郎。”
陈唐唐盯着他。
他却不再说话了,脸也一点点涨红起来,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别这样看着我啊。”
陈唐唐立刻道歉。
“不不不,”
哮天犬笑容阳光,“不是金蝉的问题,是我”
他说着却回头看了二郎神一眼。
二郎神没有理会他的视线,仿佛已经把这件事完全交给了哮天犬自己处理,而他只是跟下来遛弯儿的。
哮天犬低声嘀咕了几句,又回头道“总之,因为这位的借魂术,让我多了不该属于我记忆和不该属于我的情感虽然我觉得也没什么,但是主人好啦,我只是想要找他,让他帮我消除这些本该不属于我的东西唔”
他这样说着,整个人却无精打采起来。
陈唐唐目露不解“这些影响很大吗”
哮天犬撩开眼皮瞧了她一眼,磕巴道“不不,也不是,只是只是神仙嘛,要求多”
二郎神冷冷地咳嗽了一声。
哮天犬立刻闭上了嘴,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贫僧知道了,那贫僧能帮上什么忙呢”
陈唐唐小心翼翼问。
哮天犬又看向二郎神,二郎神则又冷漠地盯着碧波潭,活像潭水中开出了一朵花。
“真君在看什么”
陈唐唐轻声问。
二郎神负着手,神色冷漠严肃,仿佛与她隔着九天云雾。
孙行者却低声笑了起来“师父,我来告诉你,他”
话未说完,碧波潭的潭水突然翻涌起来,从里面突然跳出三个人,这三人手中又拽着另外被束缚住的三人上来。
跳出来的三人正是八戒、沙悟净和敖烈,而被他们三人束缚住的则是万圣公主、九头虫和一个年纪大些的男人,似乎是万圣龙王。
“师父”
一见到陈唐唐,敖烈立刻把手里的人质塞到八戒怀里,头也不回地朝陈唐唐奔去。
他一头撞进陈唐唐的怀中,撞得她朝后退了几步。
一只灼热的大手贴上她的腰肢,扶住了她。
陈唐唐回头,见是自己的大徒儿,便放下心。
然而,扶住陈唐唐的孙行者却望着对面的二郎神和哮天犬。
哮天犬像是被惹怒的狗子般,对着孙行者呲牙。
孙行者冷哼一声。
二郎神拍了拍哮天犬的肩膀,哮天犬“呜嗷”
一声,委屈又隐忍地低下头。
“师父师父”
敖烈抱着陈唐唐晃了晃。
陈唐唐压住他的肩膀“为师没事,你们怎么样”
敖烈软绵绵地撒娇“师父,我好疼啊,我受伤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敖烈格外爱撒娇,陈唐唐只得温声问“哪里受伤了”
“这里”
敖烈埋在陈唐唐的胸口,举起了手。
陈唐唐捏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却没看到半点伤口。
敖烈眼巴巴地盯着陈唐唐。
陈唐唐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才现他的小手指指甲盖上有一道裂缝,似乎是劈了。
她干巴巴问“你说的受伤是这个”
敖烈眨巴眨巴眼睛,苦着脸道“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