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
陈唐唐捏着自己的衣领,低头嗅了嗅,可因为她的动作,另一边的衣领也开始松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小部分的金蝉标记。
“啊”
银角惊叫一声,“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哈”
陈唐唐一脸莫名。
正在这时,大门传来“嘭”
的一声巨响,被人踹飞。
金角一脸急切地冲了进来,却猛地刹住了脚。
金角看着陈唐唐和银角的动作,嘴角一抽“那个长老,你在做什么”
陈唐唐茫然地看着正蹲在床尾瑟缩着身子的银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见自己正扯着衣襟,一副急于脱衣的架势,好像要把银角怎么了似的。
“贫僧”
陈唐唐正要解释。
银角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始哭哭啼啼道“哥哥,弟弟我是没法儿做人啦,这个和尚、这个和尚居然要轻薄于我”
陈唐唐“”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金角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弟弟,又望了望犹如清风朗月、高岭之花的陈唐唐,心中似乎有一杆秤将两人放在两边称量。
“哥哥救我”
银角跪在床上,膝行至金角面前,想要抱住哥哥,谁料,却一把抱了个空。
银角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
他难以置信地扭回头,就见自己哥哥正跪坐在床沿边儿,一双惯来扇火炼丹的手,正挑起那和尚稍稍有些褶皱的衣襟,仔仔细细捋平。
“哥哥”
金角却好像听不见般,双手按着陈唐唐的双肩,一本正经道“我待长老如挚友,不知长老待我如何”
陈唐唐闹不懂这是在弄哪一出,便顺着他道“施主以真心待贫僧,贫僧自然也以真心待施主。”
金角手下微微用力,目光柔和“那就没事,我弟弟也就是你弟弟,你跟弟弟玩耍又有什么关系”
陈唐唐“”
你的话不对吧你的意思是贫僧可以对你弟弟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不不不,贫僧什么也不想做。
银角算是彻底傻了眼。
这和尚该不会给自己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吧又或者他是个假弟弟
卖弟弟卖的格外顺手的金角又大方道“银角他皮糙肉厚,抗打耐摔,你若是对他粗暴一些,也没什么,他这个人嘴硬心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心里却很开心。”
陈唐唐“”
我的妈呀,你弟弟这是什么毛病不对,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的总觉得自己好像了解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银角气得快要炸了“我没有,哥哥,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金角一双异色双眸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在她的眼中深深地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无论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希望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情。”
银角“”
哪门子的友情长成这幅德行啊
哥哥,你醒醒喂
陈唐唐一脸懵逼。
对不住,贫僧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银角嘴里出“啧啧”
声音,心里有股莫名的力量催促着他说道“那可不行,长老刚刚已经说了,要跟我好,不跟哥哥你好”
“哈”
陈唐唐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