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再没有他人的踪迹。
陈唐唐合拢双手“阿弥陀佛,仙长将我的徒儿带到了何处”
镇元子淡淡道“做错事的人自然要接受惩罚。”
陈唐唐抬起头,灯光在她眼中交织成斑斓的美景,可等他仔细看去,那里依旧是一望可见底的清澈。
陈唐唐轻声道“那仙长要如何惩罚贫僧呢”
她声音轻软,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他眸子猛地一缩,喉结滑动,声线绷紧道“你不觉得这熏香味燥了些吗”
陈唐唐一脸不解。
燥明明就是一股寒进人心底的冷香啊。
陈唐唐眼中不解的神色愈深了,眸光却在烛火下显得更加浅淡。
镇元子倒吸一口气,猛地朝后退了一步,袖子一抽,打散了香气,直接将香炉收进了袖中。
陈唐唐盯着他的袖子,颇有些艳羡。
镇元子如玉似冰的手指按在衣领处,似乎感觉其扼住了呼吸,他抬手轻轻压了压。
这还是不够。
他猛地扭身站在桌子旁。
“惩罚,嗯,当然要惩罚。”
陈唐唐的心重重一跳。
别呀,贫僧只是说说而已啊,仙长你就当作耳旁风忘了吧。
镇元子的手探进袖子里摸了摸。
陈唐唐探头偷看。
他缓慢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油光水滑的黑色绳子,放在桌面上。
陈唐唐干咽了一口吐沫。
这是捆绑
镇元子没有回头,手又探进了袖子里,他随意捞了捞,捞出一条韧性十足的长鞭。
陈唐唐的脑袋不听使唤地胡思乱想
鞭、鞭打
你、你要对贫僧做什么
镇元子的动作顿了顿,他低着头,望着木桌似乎在犹豫什么。
陈唐唐战战兢兢地等着。
他过了一会儿,才又伸出手,捏住了桌子上的银烛台,随后,他将银烛台往绳子和鞭子的方向移了移。
滴滴蜡
陈唐唐将衣领拢了拢,立刻从长榻上跳了下来。
镇元子听到声音,转过身子,冷淡问“何事”
陈唐唐的腿肚子似乎抖了一下,然而,她面上依旧是一副让人不敢侵犯的高高在上。
“阿弥陀佛,仙长,虽然是贫僧的徒儿先做错了事情,但仙长也不要太过分。”
镇元子认同地点了点头“我自有分寸。”
陈唐唐的视线从桌子上那三件物品上依次划过。
有分寸个头
贫僧完全没有看出你的分寸啊
“嗯”
镇元子觉察到她的视线,“你对这些很感兴趣”
谁、谁会对这么淫秽的东西感兴趣啊
不过,为了稳住镇元子,陈唐唐还是走了过去。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