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行者将棒子收进耳朵里,朝杏衣男子小吼“你来是看戏的吗”
再一扭头,看到自己的师弟竟连瓜子都拿上了。
他一把夺过敖烈手中的瓜子,照着敖烈的后脑勺敲了一下。
敖烈摸着后脑勺露出笑容“师兄辛苦了,来,这些瓜子就当我孝敬师兄。”
杏衣男子走上前,对着陈唐唐道“我是四郎,是你徒弟请来的救兵,负责对付这只本领高强的妖怪。”
哦,猴子请来的救兵,结果,你就一路划水看戏
陈唐唐仿佛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听到他说话,经过他的身侧,来到黑熊精的面前。
黑熊精看看自己手里的,猛地塞到了自己身后。
他耷拉着脑袋,像是在认错。
陈唐唐轻声道“没事,都是一场误会。”
“误会什么啊,他可做了不少坏事。”
孙行者蹿到师父眼前,说起黑熊精与观音院内方丈的勾当。
“我便想出扮作方丈,拿着另一个妖怪的丹药来拜寿的计策,我自己变成一粒丹药,只要他敢服下,保证搅得他肝肠寸断,好威胁他把师父放了。”
黑熊精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可怕,你也不嫌脏。
陈唐唐大致了解了情况,还是有一事不解,问道“你不是烧了观音院吗”
黑熊精摸摸脑袋“为了钱。”
“那你还敢请金池长老”
黑熊精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他又不知是、是我烧的。”
陈唐唐“”
你们这些妖怪亏心不亏心啊
合着烧了人家的斋房,抢了人家的财物,还要扭头再请人家来你们用赃物操持起来的宴会,顺便赚一波寿礼。
溜啊
“喂,我说。”
杏衣男人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陈唐唐踮起脚尖,拍了拍黑熊精的肩膀。
“你这样可不行,不能待在这里一辈子。”
黑熊精挠了挠耳朵,低低“嗯”
了一声。
“我说,我说,你是不是在故意无视我”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要去西天取经。”
黑熊精眼睛一亮,双眸像是两颗黑曜石。
他期待道“我能不能”
陈唐唐微微一笑。
“贫僧倒是觉得你的缘法并非在贫僧这里。”
“这次她可说对了,观音让我将你领回去。”
四郎在陈唐唐身后补充道。
黑熊精盯着陈唐唐。
“去吧,这对你有好处。”
陈唐唐点头。
“那你等着我。”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黑黝黝的眼中翻滚着浓烈而灼热的情感。
陈唐唐轻声道“世间一切本是缘,缘来则聚,缘去则散,何必强求”
“我”
他话还未出口,杏衣男子突然猛地一挥袖子,黑熊精便陡然从原地消失了。